怀谨跟凤夙知道指使自己上山拜师的那个神秘人,就是眼前这只可晓天下事的瑞兽白泽。
也是这个位面的天道化身。
感知到怀谨跟凤夙两人身上气息凝滞,白泽微微昂起头:「我比你们任何人都想留下她,但哪怕是我,也无法做到这一点。」
主神空间本就是统筹他们这些小世界的存在,主公的神魂已经强大到等同于主神的存在,她缺的只是一个称号罢了。
所以哪怕是它想要强硬的留下秦九,也需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但它做了两手准备。
一双圆滚滚的猫瞳里透出自信的光,白泽再次开口:「百年后,主公选中的人将化蛟成龙,届时空间也会出现巨幅波动,那才是你们动手的好时机。」
「而现在,尔等只需好好吸收吾赐予汝等的力量即可。」
说完,它猛地一挥爪子,怀谨和凤夙腕上便出现一个血口,两人的血液流出,在地上交融成一个法阵。
外面的世界风起云涌,本是青天白日,却突然被黑暗吞噬,作为世界之柱的扶桑树颤抖着,发出幽幽一声叹息。
当法阵形成的一刹那,黑幕一样的天空雷鸣电闪,骤然间大雨倾盆。
除秦九和陌在外的所有人都在那一刻被石化了一般,整个世界像陷入死一般的静止中。
直到阵法光芒消失无影,一切又恢复了平静,人们各自做着自己的事,就好像方才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不会让她离开的……」怀谨感受着体内丰沛的力量,蓦地睁开眼,眸中似有华光掠过。
他要将师尊永远的锁在身边,让她只属于自己。
凤夙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如此强大过,体内浩瀚的力量让他似乎能够触摸到天地屏障。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望向怀谨大腿上站着的白泽:「你的意思是要我们眼睁睁看着师尊跟那人举行双修大典?」
怀谨显然跟他想的一样,冷漠视线落在白泽身上。
白泽跳落在地上,哼了一声语带不屑:「你们现在要做的是稳定吸收体内的世界本源之力。」
它不惜以位面进化的机会为代价,赌上整个世界的未来,抽取本源之力给两人,就是为了留下主公。
「你们若是不蠢的话,就该知道自己下一步该做什么。」
白色小兽消失在两人面前。
怀谨回忆着白泽所说的话,喃喃自语:「化蛟成龙……」
他眸中满是幽暗,唇边漾起一抹恶劣至极的笑。
看见他脸上的笑容,凤夙只觉得一阵胆寒,搓了搓手上的鸡皮疙瘩,他觉得入魔之后的大师兄越来越危险了。
若是真跟大师兄合作,就怕到时候打败了那个人,师尊也会被独占。
他眉头纠结,觉得似乎不管怎么样,他都是最吃亏的那个。
怀谨不过一瞥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勾起一抹自认为很是和善的笑:「二师弟不必担心,师尊是属于你我二人的。」
「大师兄不介意?」凤夙眼里是明显的怀疑,大师兄此人狡猾如狐,而今入魔后,显得更加阴险狡诈。
他又不是傻白甜,怎么可能会轻易被诓骗。
怀谨笑容微收:「只要师尊不介意,本尊就不会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