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么久没有回来,你可想我了?”曲念低低问道。
没有回应,曲念早已习惯,继续自语道:“不管你有没有想我,我很想你。”
很想很想,想到每时每刻都觉煎熬。
曲念蹲在床边,牵住她的手:“东西总算是集齐了,你很快就能好起来了。”
曲念嘴角展笑,笑着笑着,气血翻涌,喉头腥甜。
曲念暂时松开寒夙的手,捂着心口,闭目,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算是将那股难受感压下去。
“咳咳咳……”曲念咳红了脸。
良久,曲念长吁一口气,缓了过来。
“担心了?”曲念笑了笑:“没事,都是些小伤,过两天就能好了。”
沉默良久,原本还说着没事的人,突然又改口了:“其实也不是完全没事,我这伤,不轻,你得心疼心疼我。”
曲念重新牵起她的手:“我为你做这么多,可不是完全无所求的,我可没那么大方,你得还我的,你得报答的。”
说话间,曲念不时摩挲她的手背:“我要的也不多,你嫁给我,以身相许就好。”
身后,有人走进了屋:“就知道你在这里,刚刚听墨前辈说,你受伤了,伤到哪了,严不严重。”
曲念理都不理她,好像根本听不到她的话一样,继续同寒夙说话:“你若是嫁给我了,我必定对你极好。”
苏汐语本还担心她,见她这么有精神,想来就算是受伤了估计也没有多重:“都同你说过多少次了,那是你师尊,什么嫁不嫁的,怎么失忆了都还惦记着这事。”
原本不搭理人的曲念,突然回头,瞪向苏汐语:“她就得嫁我!”
苏汐语哽住,但瞧曲念这恶狠狠的表情,只得妥协,“随你吧随你吧。”
曲念冷哼一声,“你可以走了,我回来了,她有我照顾,用不上你了,滚吧。”
苏汐语:“……”
“不知道你伤着哪里了,”苏汐语将一个小瓷瓶放在桌上,“这是我在墨前辈那寻来的丹药,无论是内伤还是外伤,都有极佳的效果,你可以试试。”
放下瓷瓶,苏汐语转身离开。
院子外,墨止沅问:“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丹药给她了吗。"
“给了,”苏汐语道:“我要是再不出来,她就得把我丢出来了。”
墨止沅笑笑。
“你是不知道,曲念这家伙,天天在师尊跟前说要娶师尊,我说两句她就发火。”苏汐语摇了摇头。
墨止沅“噗”的一声,突兀的,笑出了声。
苏汐语茫然:“墨前辈这是笑什么?”
墨止沅止住笑意:“我笑寒夙遇上了曲念这么个无所顾忌之人,怕是难逃一劫咯。”
苏汐语不解的看着她。
墨止沅挑眉,意味深长道:“我倒是挺看好曲念的,寒夙还就缺这么个没脸没皮死缠烂打之人。”
苏汐语眉头一皱:“曲念她不懂事,墨前辈怎么也跟着胡闹。”
“她都多大了,还小吗,都是千来岁的老家伙了,算了,和你说不通,不过,这之后的事,谁说的准呢……”墨止沅意味深长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