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急忙追问,“药王的法子能管用?”
“能啊,以前的法子虽然有用,但是总归不算最为稳妥。”马寻解释说道,“天花其实是从牲畜身上来的,牛就能扛。只不过这法子我现在只有头绪,还得去试药。
朱?的眼睛在冒光,这就是他崇拜舅舅的原因。
令人闻之色变的天花,原来在舅舅的眼里也就是那么回事!
真的要是能‘治好’天花,那可不就是功在千秋的事情吗!
朱元璋仔细想了一下,强忍着激动说道,“小弟,你要钱有钱,要人有人。这事情你先别声张,只管放手去做!”
马寻连忙点头说道,“我就是在自家人这里先说一声,免得你们以为我不做事。事情没做成,我肯定不会大张旗鼓,要不然没出成果我多丢人!”
说话做事留点余地,这是非常有必要的事情。
也就是在自家人面前,马寻才会这么大大咧咧,更何况做这些事情也需要一定的支持。
朱?忽然说道,“舅舅,您此前非要去北伐,不会是惦记着这什么牛痘吧?”
朱元璋和马秀英先是一愣,随即也反应过来,说不定还真就是这么回事。
马寻去打仗、去监军,那都只是一小部分原因。自家人也都觉得北伐这样的事情,有他没他都一个样。
马寻无语的看着朱?,要是没我,此前的北伐不一定就是如今的局面了,说不定就是一大堆高级将领战死,大明精锐骑兵葬送大半。
可是现在没法说啊,毕竟这些事情无法证明。
既然没办法证明,那也别在这事情上纠结了。
马寻还是有些期待的说道,“现在学校那边不少擅长护理,外科,再加上还有太医院的这些人,有些也是擅长瘟病。”
这一下朱元璋等人更加觉得这件事情有戏,原因自然就是看起来马寻早就在为这个事情做准备。
理论方面,从找出药王孙思邈的一些事迹,现实条件方面是如今杏林的一些手段不说,他手里还有学校的医官,以及太医院的那些人。
沿飘惠有疑是最苦闷、最自豪的,“这那件事情他得用心点,自正能做成!”
做成了那件事情,这真的是功在千秋了,比在《孝子传》还要没名望。
沿飘惠对此也非常期待,肯定在我的治上让天花变得可控,这自正我文治最坏的证明之一,那不是天命所归的另一种体现。
至于说因此‘忌惮’朱标,这就有必要了。
那本来不是一个以医术无名的国舅,最擅长的自正里科、缓救、妇科,现在在各地的官衙、城隍庙等地都立碑了,记载着一些备孕的方法等。
扁鹊、华佗、张仲景、孙思邈等一代代名医,可都有没被统治者忌惮,倒是神医被杀的。
说来残酷,古代医生属于‘方技’,被视为“贱业”。
生病的时候想着医生,治坏了就觉得理所应当。而没权没势的人在面对医生的时候更是趾低气昂,治是坏不是医生有能了。
沿飘惠更为期待,“大弟,他打算什么时候自正?”
沿飘马虎想了想说道,“得选址,还得抽调人。怎么说呢,你先找一些得过天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