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承欢带着一肚子白浊熬到入夜之后,又在私密告解的仪式中和不该发生关系的对象进行了交欢,最后才在地下的牢房内被肉棒唤醒这种事情】
“呼?。。。。。。。”
在呼出了一口浊气的我的视野余光之中,窗外那片随着入夜时分的到来,已经越来越浓重的暮色也渐渐沉淀了下来,只剩下夕阳投射出的最后一抹昏黄余晖,在将天际的云端染上了一层艳丽红霞的同时,还挣扎着透过了彩绘玻璃的缝隙,在教会更衣室的木质地板上投下大片模糊而斑斓的光影。
稍显狭窄的房间之内,空气里也弥漫着久经陈酿的木质橱柜散发出的淡淡气味,混合着香薰蜡烛燃烧后残留的淡淡香氛,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这座教堂特有的甜腻花香,在我的鼻翼间像是一只不可捉摸的灵巧的蝴蝶一般萦绕着。
这股味道就像是从墙壁的缝隙里渗透出来似得,温柔地包裹着我身周的每一寸空间,也让我在稍显压抑的呼吸中,不自觉的放松了本就不多的警惕后,让自己的意识沉入了某种恍惚的安宁之中。
而我那独自坐在更衣室长凳上的的娇躯身侧,一套崭新的修女服正折叠齐整的放在一旁的托盘里面,将自己身上这套因为刚刚在房间里面的狂乱自读,所以变得凌乱异常的校服,衬托的越发不堪了起来——原本平整的裙摆已然皱巴巴地堆积在了大腿的根部,上身衬衫的纽扣也只系到第三颗,松松垮垮的露出了锁骨下方,那一大片还泛着不正常红晕的雪白肌肤,以及两团丰盈挤压出的那一道深邃幽谷。
而那双已经褪下了丝袜的光洁玉腿,正微微向着身体两侧打开着,让股间残留的黏腻触感在这个时刻清晰得令人脸红——那是中午的休息时间在学校的更衣室里,被自己的‘男朋友’城崎隼人所灌入的白浊精汁所残留在自己腿间的放荡痕迹。
哪怕经过整个下午的蕴藏与体温的酝酿,自己肉壶之内被射入的精汁,都已经在失去了大部分的黏性后变得稀薄了下来,却仍然带着一股发酵般的独特腥甜气息,在此时我的每一次不经意夹紧双腿之间,便随着樱唇间稍显娇艳的喘息,而从我那红肿发情的未合小穴缝隙里面渗出来些许,再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之后,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透明的、微微泛着乳白的湿润痕迹。
不过微微歪着脑袋的自己,却早已将注意力集中到了,自己举到了眼前的右手两指之间,被捏住的那一条早已被爱液和精汁所浸透,又在一下午的时间充被体温烘干,接着又被小穴内渗出的汁液再一次浸湿的蕾丝内裤之上。
此刻的它相较刚刚穿上的时候已经完全变了一副模样,原本纯白纤柔的布料已经在反复的污染之下被复上了一层黏糊糊的白浊痕迹,有些地方甚至凝结成了乳白色的浑浊块状,布料皱成一团,边缘还残留着些许被粗暴拉扯时留下的抽丝,透着一股淫靡而狼狈的气息。
而目不转睛的盯着这条内裤的我,也在自己的目光随着时间的推移,和鼻翼间萦绕的那股雄性气息而逐渐涣散的同时,让自己的意识不受控制地飘回了几个小时前——
午休下课的铃声才响起不久,整栋教学楼也正沉浸在午餐与休憩的时间同时到来,到处都处于一种喧闹宁静交织的微妙氛围里的时候,已经离开了教室在一个不那么引人注意的角落里,使用了一点让自己不那么引人注意的小小戏法,然后与城崎隼人汇合的我,却拉着自己“男朋友”的手,几乎是半拖半拽地将他带到那间位于体育馆旁侧的走廊尽头,贴着“女子更衣室”的铭牌,在这个时候空无一人的房间门口。
“哟,今天还是这么主动了啊?”城崎隼人的声音里带着一如既往的戏谑。
而也我没有回答他的疑问,只是皱着眉头推开了更衣室的门,在短促的吱呀声后将他一起拉了进去。
林立着整齐衣柜的更衣室里,弥漫着沐浴露和少女汗水混合的甜香气息,而一排排淡蓝色的铁皮储物柜正像是上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一样,静静的摆在了狭窄走道的两边,让午后的阳光透过高窗的百叶帘,在水泥地面上切割出了一道道平行的光带,些许从外面操场上通过窗缝飘进来细微的尘埃,正在投下的光柱中缓慢浮动。
让更衣室内的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整洁,令人完全无法想象到接下来在这里将会发生些什么。
而我刚反手合上了更衣室的门,就被城崎隼人从扯住了手腕之后,按着肩膀压在了最近的储物柜上。
“唔——!”
本随着胸前的雪峰隔着纤薄的衣料贴上了冰凉的铁皮,从酥乳内里泛起的一阵战栗,也从接触点被压住的挺立淫蕾上蔓延了开来,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掩饰不住的娇艳闷哼。
而城崎隼人的身体也紧接着压了上来,带着少年征服者特有的温度和力量,将我牢牢固定在柜门与他的胸膛之间。
紧接着,这个自己名义上的“男友”,便熟练地掀起我百褶裙的后摆,让手掌从我的腰间探入之后,隔着股间那条薄薄的蕾丝内裤,精准地复上了我早已在晨间的煎熬中,被情欲和蜜液染得湿热的发情耻丘。
“又湿成这副样子了啊?”城崎隼人在我耳边低笑着,带上了一丝炽烈意味的气息喷在了我的耳廓之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道。
“在上午上课的时候,我可爱又淫荡的缘酱,究竟是在在想些什么呀?”
“咕呼?别。。。。。。。。别说了。。。。。。。。。”短暂的沉默之后,暂时还没有堕落到那种完全不知廉耻程度的我,还是在内心泛起的羞耻感觉的驱使之下,将自己的脸蛋埋进了自己撑着衣柜的臂弯里面,让自己回答诘问的声音显得沉闷了起来的同时,却还是掩不住其嗓音中带上的颤抖和媚意。
“快?快点?插进来吧?。。。。。。。。。”
“慢慢来不是更刺激嘛?”对我此刻的羞涩恳求,城崎隼人却像是在故意拖延似的,完全没有顺应我请求的动作,反而让自己的手指隔着包裹股间的顺滑丝料,开始按压起了那粒已经悄然挺立的敏感肉核,在肉豆周围的耻丘肌肤上缓慢地画着圈。
“不过,我的小可爱今天可真是主动呢。。。。。。。。怎么,昨天那样子都没喂饱你?”
我没有办法回答城崎隼人的嗤笑,或者说,已经用身体本能的反应做出回答了。
身后混蛋的手指只是那么随意地在我的股间,隔着下着拨弄了几下那一粒挺立淫核,我的身体便像被打开了无法违抗的控制开关一般,让一股汹涌黏腻的羞耻热流,从早已做好了准备的子宫深处喷涌了出来,一路满过膣腔沿线的媚肉褶皱后,从两瓣被内裤丝料裹紧的肉蚌之内溢了出来,浸湿了城崎隼人的指尖。
甚至腿心间的瘙痒和空虚,也在这股热流涌出的瞬间,被骤然放大到几乎令人发狂的程度,让我在娇喘间不由自主地扭动起了纤细的腰肢,将自己微微颤抖着的雪臀向着神后压了过去,主动的磨蹭起了身后男人胯下那团已经明显鼓起的炙热隆起。
“快点?插进来吧???”娇柔的恳求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般,带着我自己都难以置信的浓烈媚意。
不过还没等到这段微弱的话音落下,其实已经在玩弄我肉蒂的时候就已经有些急不可耐的城崎隼人,也在将我的内裤向着一侧扯开了之后,掏出那根早已硬挺滚烫的狰狞巨根,让那充血挺立到有些发紫的可怖龙头,对准了我臀瓣间那孔湿滑的穴口之后,毫不犹豫地一挺腰——
“啊?——!”
即使已经进行了‘充分’的前戏和润滑,城崎隼人的那根肉棒对于我的小穴来说也实在是太过粗大了。
伴随着“噗叽”一声黏腻淫靡的腻滑水响,自己那本就已经渴望着满足的穴口,便被巨根炙热刚强的枪尖所强行撑开,像是烙铁一般的淫热龟头轻易的挤开了肉壶内里的层层媚肉,一路碾过了那些最敏感的湿漉漉皱褶,直到深深顶入了蜜壶深处的花心间,才暂时停止了继续前深入的动作。
原本的空虚被充实和满足瞬间融化的快乐,几乎只用了一瞬间便席卷了我所有的感官,让我哪怕在这幅被强硬压着贴在衣柜上的姿态下,都忍耐不住的后仰起了自己的臻首,然后从娇嫩的樱唇间吐出一声近乎啜泣的叹息。
只是刚刚才让自己胯下的巨物几乎齐根没入了我蜜壶之中的城崎隼人,却根本没有给我适应这样粗暴蹂躏的时间,从肉棒插入蜜壶之中的开始,只是短暂的享受了几秒媚肉裹紧巨物表面的温存之后,这个家伙就一只手死死按住我的腰侧的位置,另一只手则是绕到了我的身前,粗暴地揉捏着我因俯身而垂坠的饱满乳峰,指尖隔着衬衫和胸衣的布料捻住已然挺立的乳尖,用力搓揉起了那一粒凸显乳豆的同时,毫无怜悯的开始了猛烈而不间断的抽插与撞击。
“嗯?哈啊?隼人?慢?慢一点啊?。。。。。。。。。咕呼???太?太深了惹?。。。。。。。小穴里面?要融化了啊啊啊啊?????”
在这样激烈到完全超出我预想的暴烈蹂躏中,几乎在肉棒插入的瞬间脑袋里面就已经被快感冲刷成了一片空白的我,也只能再汹涌的快乐浪涛之中,语无伦次地求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