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游戏结束!乌鸦:这死7號,我也自爆!!!
【请8號玩家开始发言】
8號作为沉底位最后发言的一张牌,同时也是最后一只狼人。
在面对此刻场上充满著激烈衝突,真神与狼人相互博弈,爭取外置位平民放逐票的情况下。
8號雪女心中的压力不可谓不大。
因为她的这轮发言极其至,关键如果她的发言不能够打动两张好人牌,那么这局游戏可能就会直接结束了。
沉淀了片刻之后。
8號缓缓张口:“1號確实是张金水,昨天根本就没等到我发言,7號便直接发动了决斗技能,当时真是把我嚇了一跳,不过还好,最后是戳到了一张狼人。”
8號雪女微微地拍了拍胸口,一副鬆了口气的模样。
她摇了摇头:“其实我是想改验的,骑士牌技能用的有点太快了,当然,我这不是在指责骑士的意思,只是昨天在听完1號的发言之后,我確实不太能將1號直接定义为一张狼人,毕竟他保了2號,我的金水,也保了7號,一张骑士。”
“至於6號,虽然在我这里,6號得是一只狼人,但在1號的视角里,6號可以不是那只狼人,因此,1號保的三张牌里,有两张是定好人。”
“这也是我不愿意將1號定义为狼人的原因,所以我也就不太想去再耗费一轮进验,摸清1號的身份底牌了。”
“但奈何昨天根本就没给我发言的机会,因此我也没办法更改我的警徽流,所以为了防止我晚上被狼人刀死,只能进行一天验人,我自然是要遵从我警上的发言,去查验1號的身份的。”
“我明白昨天晚上狼队大概率是不会將刀口落在我身上的,但即便作为大概率事件,我也不可能隨意的去更改我的警徽流。”
“万一呢?毕竟狼队晚上到底要打什么格式是狼队的事情,我作为一张预言家牌,在警上留下了1號的警徽流,自然也是要查验他的,这没什么可说的。”
“所以作为我的金水牌,1號你保2號可以,保7號可以,但是6號这张牌你就不要去空保了。”
“她的发言完全是在跟著7號一张骑士牌的发言走,而且其实你如果代入6號的视角,她难道不像一张藉助外力来烘托4號预言家面的同时,也隱藏自己在外置位好人牌眼中的视野吗?”
“纵观全场,除了我清晰地知道4號是一只狼人,而始终都站边4號,几乎没有考虑过我任何预言家面的6號也大概率是一只狼人,以及站边我的人之外,还有谁会认为6號是一只狼人呢?”
“甚至就连伱1號,我和4號的双金水都要去保这张6號牌。”
“你让我这张真预言家牌怎么办?”
8號雪女脸上掛著丝丝的愁苦,情真意切地向1號诉说。
然而別看她现在在对话1號,可1號的票到底能不能被她给拉过来,其实8號雪女是没有抱太大希望的。
她如此对话1號,表明1號是她的金水,实际上却是在侧面敲打2號牌,试图让2號重新站回她的团队。
有时候直接对话起到的效果並不会太大,但你和別人去对话,当面听者无意,隔墙耳朵的听者却是有心。
这才是8號雪女对话1號这张几乎已经要完全站队4號牌的原因。
“我想1號和2號你们不想站边我的原因,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9號在发言的过程之中钢铁站边我了吧?”
“但9號即便是一只被7號骑士牌戳出来的狼人,他站边我也好,站边4號也好,跟我这张预言家牌都没有一点关係。”
“我刚才就已经聊过了,狼队的套路和格式,千变万化。”
“他直接把自己聊的像是一张我的衝锋狼,结果却被7號一剑扎死,难道你们就要因为9號的站边来不支持我8號吗?”
“他有没有可能是4號的狼同伴,倒鉤我的同时,表演出一副我的衝锋狼的模样,目的为的就是躲过7號的追捕,结果却是弄巧成拙,把自己给搞没了。”
“现在你们要定义9號为狼,又要定义9號是狼美人,我就很想问问,如果你们觉得9號是一张狼美人牌,他又怎么可能作为我的狼队友的同时,还要起来替我衝锋的?”
“他如果真的是一张狼美人,昨天那个位置就应该直接去倒鉤4號,他也只有作为我的同伴去倒鉤4號,才有更多的可能避开7號的决斗。”
“这总是逻辑吧?”
8號雪女的目光眸波流转,扫视著在座的所有人。
“因此9號不可能是我的狼队友,他只能是垫飞我的狼人,我认为7號应该能听出来的才对,否则为什么会一剑扎穿这张9號牌呢?”
“但让我费解的是,7號你既然能听出来9號是狼人,且不为我的狼队友,为什么还要去站边4號牌?”
“我一直想不通,难道我警上的发言相对比这张4號牌有什么差劲的地方吗?”
“你直接把警徽票上给4號就算了,两轮发言,也要无条件的支持4號,看起来你根本就没有考虑我哪怕一丝一毫的预言家面。”
“甚至我连第二轮言都还没有发过,你认为这对我来说公平吗?”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一张预言家只发过一轮言,且在警上吃到了警徽的大票型,到现在这个轮次,我却成了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