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7號玩家开始发言】
王长生身为真阿婆,面对前置位这张8號牌在被9號预言家查杀之后直接起跳自己的身份,他顿了顿。
首先昨天平安夜,女巫已经用过解药了,而昨天狼队没有砍死女巫,也就是说,现在场上的轮次是正常进行的。
他即便跳出身份,只要能够保证自己不死,並且在白天將狼人放逐,总归好人的轮次是足够的。
“这张8號牌既然穿我衣服找我位置,那我也就只能起跳了。”
王长生穿著黑色队服,这是黄曼妙专门请人设计的服装。
为了给自己战队打gg,拉来更多的合作,王长生便將其穿在了身上,並且胸口还绣著他们战队的徽章,简约而不失霸气。
一件灰色茄克隨意搭在肩上,透露出一丝隨性风范。
王长生乌黑髮丝微微凌乱,面容俊朗,眉宇间透著冷静,犹如利剑般锋锐的剑眉勾勒著他的轮廓。
此时他姿態放鬆,双手平顺地摆在桌上,眼眸深邃而明亮。
一双犹若沉沉黑潭的眸子瞥了眼8號月下独酌。
神色带著些许不羈,这是他刻意而为之。
“昨天我拉的人是谁,首先我认为对方是女巫,其次,现在有狼人起跳我的身份,不管9號和8號有没有可能是在打狼查杀狼的板子,8號是那张狼王,9號想让8號出局。”
“我都只能將我的身份跳出来,因为如果9號是预言家,而我在警上不跳身份的话,警下的人显然会將放逐票投给9號。”
“那么9號若是作为一张真预言家,我这个行为就会让真预言家出局,这是我不能接受的。”
“所以,本身我是不想將我昨天拉的人是谁报出来的,但现在为了向各位证明我是那张真阿婆,而8號是悍跳,且9號有可能是真预言家,我只能聊出来了。”
“9號说他昨天拉的我,然而我底牌一张阿婆,昨天则去拉了这张12號。”
“我认为你12號是一张女巫牌,那么局势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这一点我就明说了。”
“你12號如果底牌是一张真女巫,你起身可以去聊一聊昨天救的谁,以及我不可能是一张悍跳狼人牌。”
“因为我如果是悍跳狼,首先我要和9號成为队友,然而现在9號是否为真预言家我都不能肯定。”
“毕竟这个板子有狼王在,有可能就构成小狼悍跳预言家,起身查杀自己的狼王大哥,从而让8號出局开枪。”
“那么第一,我起跳身份是因为有狼人悍跳我的身份,我不可能为了藏身份就置疑似预言家而不顾,我这边的视角能看到並得出的信息,我一定要给在场的各位好人分享出来。”
“第二,9號现在到底是查杀8號的一张牌,而8號起跳了我的身份,从力度与逻辑上而言,9號在我的视角中也都极有可能是那张真预言家。”
“至於11號,他发的12號金水,警下除8號之外,所有人投警徽票给9號,首先我底牌是一张好人,其次12號作为11號的金水,都选择反水上票给9號。”
“我並不认为12號是狼人的狼队友,更像是一张洗头金,其次我认为你12號是一张女巫。”
“那么最后就可以得出一个结论,我如果是一只狼人,你这张12號昨天晚上就已经死了。”
“而在你的回合之夜,你要考虑的事情是该如何去毒人,而不是要不要救人。”
“当然,如果你12號底牌不是一张女巫,那么你只要不是猎人,你就把你的平民身份拍出,甚至你哪怕是猎人,你也可以拍出来,因为我身为阿婆,晚上是可以藏到別人家里去的。”
“你如果是猎人,首先狼队不会砍你,当然你就算是猎人,你也拍一张平民就够了。”
“总归你们外职位的神职哪怕全部跳出来,我身为阿婆,只要我不在白天出局,晚上我就很难被狼队刀死。”
“这一点8號一张悍跳我身份的牌已经聊过了,我不再过多赘述。”
“不过我跳出来之后,代价就是,你们外置位的牌我很难去守了,不过这个板子,本身好人和狼人就是要拉开阵营,相互起来衝锋的。”
“第一天狼队如果能抗推预言家,自然是抗推预言家,如果没办法將预言家抗推出去,狼队最好自然也是狼王出局,开枪把阿婆或者女巫带走。”
“现在狼队已经找到了我的位置,並且我为了让好人们能够认下我是阿婆,这张疑似女巫的12號身份我也直接点出来了,確实冒著很大风险,但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因为昨天对谁发动技能这种事情,骗人也没有用处。”
“所以女巫你可以晚上直接开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