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们的手段层出不穷。
人在路上,醋劲儿已经顶到嗓子眼了,手机掏出来就拨了么么零,举报八极拳馆聚众赌博,还好不是卖淫嫖娼。
我和损友送走警察,卷帘门哗啦一声,拉下来。
葡萄架底下,两个人光着膀子,裤腰带还没系好,对视一眼,齐齐仰天长叹。
“阳子,你妈太过分了。”
我看看损友,一撇嘴:“你敢保证不是你妈出的主意?”
“不敢。”
“滋——”
轮胎碾过巷子里的碎石子。一辆火红法拉利刹在后院铁门外,车头漆面反着光,晃得人眼一眯。
我俩后背同时一凉。
“谁跑,谁孙子。”
话音还在空气里飘,我两条大长腿已经迈开了。运动鞋踩着青砖地,三步并作两步,蹿到车门边。
损友眼睛一瞪:“狗腿子。”
他后发先至,黑身子从我旁边超过去,整个人扒在车窗上,黑脸笑成一朵花。
“妈妈们,我可想死你们了。”
剪刀门向上掀开。
主副驾同时伸出两条腿。阳光浇在丝料上,流光从大腿根淌到脚尖。细高跟踩上青砖地,嗒,嗒,两声。
我抻头看主驾这边。
雾霭极光灰丝裹着一条比我命长的极品仙腿,一层极光冷调的丝料,又薄又透,露出底下冷白色的皮肉,又泛着一层灰白丝光。
大腿绷直时丝袜拉出流畅的弧线,小腿修长,脚踝伶仃。
灰丝美足踩在系带凉鞋里,细高跟钉进砖缝。
两条水钻鞋带,一条绑在趾根,水钻底下勒出浅浅的印子。
另一条系紧脚腕,灰丝在踝骨处堆出几道细褶。
十根脚趾涂着猫眼蓝,甲面在丝袜里透出蓝莹莹的光,晶晶亮亮,像一层透寒的碎冰。
“妈。”
“呵呵,谁是你妈。”
我正盯着妈妈那条灰丝美腿鸡巴发硬,损友在旁边刚张嘴就被林姨怼了回去。
转头一看,呼吸都停了。
油亮亮的马油黑丝裹着两条腿,光晃浇上去顺着小腿弧线淌下来,化开的性欲黑糖浆涂了一层在林姨的勾魂炮架上。
艳红漆皮细高跟踩在脚上,鞋跟细得像钉子,黑丝脚背绷出一道弧,丝料在鞋口处勒出浅浅的褶。
林姨那副S型的肉体裹在酒红低胸吊带连衣裙里。
两根细吊带挂在肩头,U字领口开到胸口,G罩杯大奶上两坨瓷白的乳肉从领口挤出来,白得反光,中间勒出一道深沟,沟底看不见底。
裙子贴着她柳腰曲线收紧,又猛得撑开,胯骨把布料顶出两道圆弧。
裙摆略松,堆着几道褶子一路盖到脚踝。
可左边开了叉,一路开到大腿根,黑丝裹着的整条腿从叉口全露出来,马油光泽从上往下淌,丝料下又绷得透出白嫩腿肉。
她酒红垂腰大波浪撩了一把,发丝扬起来搭在右侧雪肩上。香风扑鼻,混着洗发水和雌性的味道。
“阳阳,干妈,好看吗?”
那张妆容精致的桃心狐狸脸上,红唇勾着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