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易尘便多了一个小迷弟。
寧飞雪跟在易尘身后,负责抽冷子对於那些虽然身体裂开,但是还挣扎著残破的躯体想要爬上来咬人的尸怪来上一下狠的。
隨著时间的推移,他与易尘的配合愈发默契,两人一起嘎嘎乱杀。
从镇东砍到镇西,从镇南砍到镇北。
就在寧飞雪砍的兴起之时,易尘驀然罢手。
他严肃的寧飞雪道:“寧道友,伱往后面躲躲吧,后面我可能顾不上你了。”
寧飞雪刚想发问,然后他就闭上了嘴巴,马上朝著后方掠去。
听人劝,吃饱饭。
隨著易尘的话音一落,远方的乌江之畔,江水忽然从距离江岸两三百处驀然分开,露出河床和沉积在河底的黑色淤泥。
淤泥当中一团黑色的阴影剧烈蠕动,扭曲,站立了起来。
河床当中走出了一个三米高的浑身长满了宛如钢针一般的黑毛的怪物。
它的胸口正中心斜插著一块诡异的血色令牌。
这令牌与易尘之前在杨家坞堡內见到的那块颇有不同,不仅仅更大一些,其上的纹也不尽相同。
“果然不出我所料,又是这鬼东西捣的鬼。”易尘喃喃自语道。
每一次见到这血色令牌,他都感觉震撼异常。
不知这血色令牌到底拥有何等伟力,不仅仅能让一个普通人极短时间內异化成一个高手,更是能力一个比一个奇诡,简直堪称恐怖。
要知道这才是第一波啊,短短一二十天没人发现,这鬼东西竟然已经成长到能够暂时迷惑困住真人级別的他,如此异行邪能,假以时日,那还了得?
要是第二波第三波第四波呢?
整个天下岂不是处处硝烟,处处疮疤?
要是…。。导致这血色令牌散落的幕后真凶现世呢?
瞧著这血色令牌,一时间易尘思绪发散,想到了许多。
与此同时,他的识海处也散发著一圈圈清光,抵御著不知名的侵蚀与污染。
这还是第一次易尘精破境之后的固神异能发动,嚇了他一跳,不敢再专注的盯著那令牌上的血色纹猛瞧,他识海中的清光这才消散。
此时,黑毛怪物一步踏出。
它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嘶吼,驀然间江底沉积不知多少年的污秽之物,动物尸骸全部朝著它涌去。
它就像一个黑洞一般,吸纳著周边的秽物,不断的增高增大。
等它走到江畔之时,其身后的江水也驀然合流,不再断流。
此时,黑毛巨怪已经看不出原来的形状,它被无数的尸骸与秽物包裹,成为了一个十米高大小的尸骸巨人。
其浑身縈绕著无边的死气与怨憎之气。
易尘不敢想像这怪物是如何匯聚这惊人的负面情绪的。
“吼!”
尸骸巨人仰天发出一声嘶吼,大踏步的朝著易尘袭来,一时间大地震颤,隨著它的靠近,古镇当中被易尘击碎的尸首血肉中也不断的溢散出丝丝缕缕的黑气,匯入那尸骸巨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