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谁说不是呢?不过那三个煞笔倒是挺肥的,小赚一笔。”
一人一喵开始踏月前行,月光將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
…
…
天地幽蓝,大雨滂沱。
黄豆大小的雨滴在屋檐上粉碎,溅开,犹如急促琵琶嘈杂弹奏,笼罩了整个莲城。
莲华城便是距离合欢宗最近的一个城池,莲城之於合欢宗,大概可类比於正阳城之於龙虎山,性质相似。
宽敞的街道上几乎看不到几个人影,青石铺就的地面上,溅起一朵朵好似水母一般的水。
一个头戴抹额的年轻人跌跌撞撞的从巷子中衝出,他的左臂早已经不翼而飞,鲜血好似珠玉一般洒落,在地面晕开一朵朵小。
下一刻,四个黑衣带刀的链气化神高手沉默的追了出来,领头之人一记窝心脚將年轻人踹倒在水泊当中,不待年轻人起身求饶,四把黑色长刀齐刷刷当头落下,年轻人腿一蹬,立马便不动了。
四名黑衣人示威一般朝著四处张望了一眼,隨即扬长而去。
雨水夹杂著血水顺著石板蔓延开来,沉浸到缝隙间的土壤当中,很快便將血色冲洗一空。
“够狠,合欢宗对莲池的控制这么差了吗?”易尘坐在富春楼靠窗的座位,冷眼瞧著楼下发生的这一幕,有一搭没一搭的吃著桌上的生米,心中却是忍不住遐想起来。
那几名黑衣人明明可以在巷子当中便將人杀死,非要赶到街上,如此挑衅,估计存著示威以及钓鱼的心思,想要引出合欢宗之人。
“那是给合欢宗供应绸缎的林老板吧,这贪狼阁简直是疯了。”另外一个坐在窗边手带扳指的胖老板忍不住与同伴悄声交流道。
“老张,慎言,咱们还是静观其变。”
“放心吧,我听说下午合欢宗在东城门招聘客卿,便是为了解决此事,贪狼阁蹦躂不了多久了。”
“我怕的不是贪狼阁,如今山雨欲来,我怕的是贪狼阁后面的人啊,三天之內城里还是这样乱糟糟,老伙计,我可能就要离开了。”胖老板无奈的回道。
此言一出,两人再次陷入了沉默,就连美食在前也没欲望动筷子了。
“两位兄台,在下张三,路过此地,这莲城距离合欢宗如此之近,怎么会有人敢如此胆大妄为?贪狼阁又是何等势力?”
忽然间,一个高大人影坐下,胖老板与同伴顿时迎上了一对深邃的眸子。
这俩人也是有著炼精化气修为在身的,但在如今易尘强大的精神修为还有迷魂的作用下,很快两人眼神就变得混沌了起来。
“张兄弟有所不知,最近莲城不知为何,忽然来了一批外面的强人,在城內搅风搅雨。”
“那贪狼阁便是新来的一批强人纠结在一起形成的组织。”
“听说合欢宗前面派了执法队的弟子来处理过,吃了点小亏,后面不知为何就没有动静了,然后昨天就传出了合欢宗招收客卿的事。”
“张兄,总之如今莲城是处於多事之秋啊。”
“多谢两位直言。”易尘转头便回到了自己座位。
望著易尘的背影,清醒过来的胖老板两人对视一眼,顿时惊出一身白毛汗,两人立马结了帐走人。
“下午合欢宗有人在东城门招收客卿吗?看来合欢宗力量如今捉襟见肘,紧要人手都守著宗门了。”
“那贪狼阁应该也是拿钱办事,虽然背后有人,但是也不敢堂而皇之袭击合欢宗高手,双方都在克制的试探。”
易尘忽然想到那受到卷珠帘组织悬赏而来的黑山三凶,不禁皱起了眉头。
“禄存星君,贫道真是一分没多收你的啊~”
心中一声暗嘆,易尘决定下午便去东城门走上一遭。
一份工是打,两份功也是打,不多赚点那还是人吗?
他还想在自由天悬赏合適的功法,这贡献点怎么著都不算多。
乾饭。
“小二,结帐。”
“这位爷,您的帐前面走的张老板已经替您结了。”肩上搭著白毛巾的小二笑吟吟的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