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子舔著滋滋冒蓝光的爪子,双眸中流露出残忍的神色。
“喵子,你带著豹子好好玩,务必把这几位精英伺候舒坦了,死得太快,老子就拿你和豹子凑时间。”
“爹,你放心,孩儿多少读了些书,还是懂一些手段。”
见易尘满意的点头离去后,喵子这才转过头来对著忠诚豹发號施令:
“豹子,你去搞一些蜂蜜或者浆过来,然后你再去搞一些宣纸过来,淦,喵爷不是想吃,更不是想画画。”
“算了,豹子,你先把他们头皮开个洞,再挖几个一人高的坑,把他们种下去,喵爷自己去找傢伙事。”
“爹交待下来的事,咱们可得办好囉。”
…。
…。
山岗之上。
天风呼呼刮过。
易尘將一件道袍裹在稚女满是仇恨的表情肩头。
此刻的他心头满是慍怒,在他的身后,还整齐的摆放著三具尸体。
踏娘的,小姑娘家里人早就死绝了,就一个叫刘德柱的姑父仍健在,结果他在带小姑娘寻亲的路上再次喜提『全家福』。
一番打听之后这才知道是有个叫黄匪仁的『恶犬』把刘德柱家姑娘糟蹋了,刘家姑娘是第二天进的他家中的门,尸体是第三天抬回来的,给了一两烧埋银子。
刘德柱老夫妇承受不住这个打击,纷纷投井而亡,等到易尘赶过去的时候都臭了。
小姑娘望著身后的三具尸体,面无表情,也没有眼泪,或许她的眼泪早在苦海当中已经流干了。
现在的她已经忘记了流泪的本能。
驀然间小姑娘朝著易尘所在的方位跪下,砰砰砰的开始猛烈的磕起头来。
“求道长收我为徒!白师师日后愿意结草衔环而报之。”
白师师望著远处渺茫不可见的方位,露出强烈的憎恨神色,那是大威德天龙寺的方向。
她的父母便是拋家舍业供奉佛陀中的一员,她最后的卖身银子除去当年地租之后也是化作一小包金粉,听说塑了大威德天龙寺门口一排小狮子雕塑的金身。
“那你怕死吗?”
“师师不怕死,但…。但是师师放不下仇恨,师傅是有道真修,会…。会不会…。”
“傻孩子,师傅所在一脉叫做隱龙观,讲究的是一个道法自然,你知道什么叫道法自然吗?”
“弟子不知。”白师师相当聪慧,立刻打蛇隨棍上。
修道多年,以易尘的惊世智慧,自然对『道法自然』有著和白云子不一样的理解,这也是他经常和白云子发生温柔的爭吵的原因。
可是,现在已经没有人和他吵了,更没有人对他吹鬍子瞪眼,他心中忽然有些悵然,隨即严肃的解释道:
“道法自然就是我想自然我就自然,你若是不让我自然,道爷就把你修理得自然,
核心便是念头通达,谁惹了你,那肯定是他贱,自然可以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你既然觉得不报仇会让你念头不通达,那肯定是別人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