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日,太阳升起之时,国师大宴群臣,有人不至,国师暗自铭记於心。
第三日,严大人在屋內与友人调笑道:“国师大人怕不是忘记这天下是谁家之天下了,这天下乃是吾士大夫与陛下共治,什么时候变成小民之天下了?”
“诸位贤达附耳过来,吾等定要仔细筹谋一番,让国师大人的政令出不了帝都,好让他晓得,这治国之道和修行之道可不是概而论之,哈哈!”
眾友人连连称是,继续举杯宴饮。
各色丝竹管弦乐器响起之时,一小廝快步来到当朝宰辅之一小阁老的面前急声稟告。
“老爷,大事不好了,昨日没去国师宴会的大人们今日全部失足溺死了!”
此言一出,满室皆默。
第四日,有人上书乞骸骨,国师前脚应允,后脚便派锦衣卫查抄官员罪证。
允许乞骸骨的詔书和逮捕文书是一起到的,衔接的挺好。
第五日,吏部尚书霍大人因为给国师大人敬酒之时因为酒杯檐口超过了国师大人,被国师大人把半月板给卸了,坐上了轮椅。
第六日,国师大人现身国子监,亲自讲学。
“各位学子皆是天子门生,贫道今日便奉皇命向诸位讲述一下理学,大家看,这是户部尚书陈大人的头,脑满肠肥,这是李大人的头,乾瘪如鼠,可是他们往楼下一起丟下去,却是同时落地。”
“诸位学子知道其中的道理吗?”
眾学子:“。…。”
当日下午,国师亲传,《两个头颅同时落地》这篇旷世雄文震撼了整座帝都,一大批寒门学子被国师简拔而出,入长寿宫面圣之后被国师充塞到了各部衙门。
此乃国师与靖佳帝君的默契,唯有如此才能如此顺利推进此事。
因为只有一个利益集团才能取代和打败另外一个利益集团。
第七日,国师再度宴请群臣。
第八日,帝君开始流传出一个有鼻子有眼的小道消息。
给国师敬酒,如果敬的不到位真的会被国师大人亲自站起来打折腿,打完了还得再让你站起来敬一回
第九日,在帝君的支持下,国师亲自任山长,开讲武堂。
…。
三个月后。
国师再临国子监,又带了两个头颅。
一个头颅上无有毛髮,九个戒疤十分瞩目。
一个头颅上则是鬚髮皆张,眼睛睁得溜圆,似乎死不瞑目。
有著三月前《两个头颅同时落地》雄文珠玉在前,今日的帝都分外热闹。
“大家且看,昨天有两位大修行者出关前来辱骂贫道,说本国师逆天意而行,倒行逆施,后面他们头忽然掉了。”
“当然,这不重要…。”
“实践出真知,今日本国师便给大家提出一个疑问。”
长街之上,万人空巷,道人领著眾国子监学子,当著眾人的面,將两个头颅往长安街同时一滚。
骨碌骨碌。
在鬚髮皆张头颅修者停下后,有戒疤的头颅再度朝前滚了十余米才停止。
“大家看,为什么那位大师的头颅滚得比另外一个远呢?”
“诸位皆是大才,还请以此为题,替贫道向天下宗门写一篇檄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