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尘一声怒吼,神魄过载暗中催运,他周身神魄顿时高度再涨。
建木,天地神物,道痕自生,与大地紧密相连,何等坚固之物,更何况建木周边土地早已被不知何等手段固化,指甲大小的碎石也是重於千钧。
不过这一切完全难不倒慑世纯阳,只见道人周身极元流转,极元以道人功体为圆心,对著地面呈环形切割之態。
虽然地面如同神铁一般浑然一体,但是在易尘无穷无尽的极元面前,它还的练!
“喝!给老子起!”
极元如切如磋,如琢如磨,道人圣鎧之下,脸上青筋暴起,竟是將建木神树以及他主干之下的千余米长短的圆柱形地块全部连根拔起。
此等神力,让知晓內情的林萝也不由得大为震撼,她眼眸內风华流转,忍不住感嘆道:“力拔山兮气盖世,易道长这等神力…。当真是当世第一等。”
魁梧道人扛著树就跑,一记丝滑的甩尾,稳稳的来到林萝身侧站定。
速度之快,动作之丝滑,大大超出在场所有人预料,简直如同在动手之前他已经在內心演练了无数次一般。
“练彩衣,神树已经被尔等所夺,今日你们大秦真要咄咄逼人,与婆婆死斗不成!”
此刻,五色光华內五行流转,练彩衣正压著老嫗尤婆婆打,她闻言不禁冷笑出声:
“见小利而忘命,做大事又惜身,你们明灯之人除开为数不多的几位修士之外,尔等不仅仅是身躯腐朽,便是连脑子也腐朽了。”
“尔等在我大秦搜集人牲,真当我大秦当我司刑衙门是全是死人不成。”
“三年,三年了,本座今日就要手刃了你这个活死人,替我司刑衙门死去的调查官员,替大秦百姓报仇雪恨!”
一想到此事,练彩衣不禁怒不可遏,这蜃楼修士不仅將她司刑衙门调查修士残忍杀害,还偽装成情杀,纵火烧尸,这已经不是一般的狂徒了,必须要出重拳。
那个调查官员乃是她的心腹,能力超群,除开她之外並没有人知道此人不喜女色,而是喜欢同性,而且还是被动。
说这等人物为了一名女修与人爭风吃醋,被情敌打杀,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呵呵,尔等以为今日能够稳杀了婆婆不成?吾还有后手!”
“出来吧!我的宝贝!”
鹤髮童顏的老嫗魷鱼法杖高举,驀然间眼神当中闪过一抹计谋得逞之色。
“尔等太贪了,以为婆婆瞧不出你们在拖延时间,等待裂海禁空大阵威能发挥到极致吗?”
“尔等想不费一兵一卒便全歼我蜃岛数以千年的经营,你们吞得下吗?”
老嫗放声狂笑之间只见远方一个庞然大物蹈海斩浪而来,赫然是一条形似魷鱼的奇异怪物。
它无数条触手拍击著海面,眼神当真闪动著一抹急切,单纯其露出海面的头颅便有数十米之高,东南西北四周更是横生出一道巨大口器。
在其头颅之上,一道金色圆环赫然映现,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怒吼声中怪物周身更是瀰漫出厚重的一层紫晶鎧甲,一股比王翦更盛的强大气势席捲四方。
“尔等没有想到吧,无尽岁月,婆婆精研驭兽之法,却是在深海偶然发现了这被紫色令牌寄生的奇异海兽。”
“以二敌三,尔等能败婆婆,可是想杀了婆婆,你们还没有那个本事!”
——
开两朵,各表一枝。
话分两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