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为什么呀!”
陈玄霓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应吴曄,憋了半天,却只能询问。
吴曄憋著笑,淡淡道:
“此乃內密,不能细说!”
他说完低下头,结束这个话题,只留下校对的美女一脸懵逼。
她看看书卷,又看看吴曄,既然道长说没错,那就是没错了。
这件事,只能算是三人之间一点小小的插曲,吴曄继续诵出神农经二卷。
於清薇和陈玄霓相互接力,终於抄下此经。
神农经两卷,將近五万字。
虽然是两人接力,但二女也累得没有气力。
等到抄完,窗外的天空已经泛著一点白色。
吴曄將经卷拿起来,一番,十分满意。
“你们回去休息吧!”
吴曄將经文一卷,便將两位美女打发走。
於清薇和陈玄霓意识到已经天亮后,两人连忙告退。
只是等吴曄关上门,他耳边却能听到两人窃窃私语的声音。
“这位先生,真真就是铁石心肠!”
“是我姐妹二人,不够惹人怜惜吗?”
“唉,本想趁著玄炤师姐不在,却不曾想……”
二女只当吴曄听不见,其实吴曄如今的眼力、耳力早就异於常人。
他对於两位美女特意靠近自己,想要自荐枕席的行为並不意外。
美貌,是最容易贬值的东西。
尤其是於清薇,陈玄霓这种出身的女子,最为感触。
她们的出身,吴曄並没有深究过。
也许是女官,宫女,也许是犯罪的官宦世家子弟,被打入教坊司,让皇帝转送给自己。
在身不由己的情况下,吴曄认为自己就是她们最好的归处。
可是这种归处,在她们为自己诞下一个后代之前,並不安稳。
也许吴曄某天兴之所至,將她们送给別人,弟子,或者不相干的人,都不会有任何问题。
只是她们怎么想是她们的事,吴曄道心坚定,不会为任何人停留。
他並非不近男女,只是暂时心思並不在上边。
一夜未眠,吴曄却没有半点睡意。
这是香火带给他的好处之一,就是如果他不愿意睡觉的话,几天几夜,十天十夜不眠不休,也未必有事。
吴曄怀疑,他几天不吃不喝,大抵也是没有问题的。
唯一的问题就是,来源於脊髓的白血病,並没有断乾净。
他深吸一口气,连飢饿感都消失了。
吴曄怀疑再当几年庙鬼,他还真有成仙的可能。
当然,仙人有没有,他不知道,只能等到死后,再去验证。
接下来几日,赵福金,赵构姐弟二人,每逢有课,必然前来。
赵构开始隨著同学们旁听识字课,虽然他並不需要识字,却也能听讲课文中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