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连葬礼,都是谭珍一个人办的,她还想向亲朋好友哭诉谭玲的『冷血无情,不遗余力的抹黑谭玲,可没人买帐。
人谭玲现在还是病人呢,哪有那个精力来办这些事?
再说谭父谭母生前是怎么对待这个女儿的,他们早就知道了。
好好一个姑娘,一辈子都毁了,再多物质补偿有什么用?谭珍要是还有点良心,余生就该好好赎罪,竟还在父母的葬礼上蹦躂。
真是不知所谓。
这事儿过后,亲戚也不和谭珍来往了。
谭珍找不到工作,卡上的存款一日比一日少,前夫还不让她见女儿,说是她怕把女儿教坏了。她一日比一日暴躁,性格越发乖张扭曲,將所有的不如意都发泄在谭永明身上。
谭永明毕竟才六岁,体力不济,每次都被她打得一身伤。
终於在一次被谭珍扭断胳膊后,他彻底爆发了。
他去找了帮十七十八岁的小混混,把他们带回家,用他曾看到的自己的父亲对付母亲的方式,对付谭珍。
女人丟了贞洁,就会自卑怯懦,一辈子听男人的话。
这是他爸说的。
哪怕刚烈如他妈,不也乖乖生下自己这个她討厌的儿子么?
但他忘了,这不是在亲亲相护的乡村,而是城市的小区。谭珍暴怒的挣扎和求救声,还是惊动了邻居。
邻居本意不是救人,是觉得她大白天的闹出噪音扰民,才联繫了物业。
物业及时制止了那几个小混混,谭珍没有真的被侵犯,却受了不小的刺激,再加上这几个月来的种种,终於彻底精神失常。
疯了。
她比谭玲情况更糟糕。
谭玲內核其实很强大,只有面对谭珍的挑衅,她才会失控,平时她都很能克制自己的情绪。
谭珍是从云端跌入泥潭,落差太大,她早就有些神经兮兮,这次的事情只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最后她被送去了精神病院,过得生不如死。
谭永明被几个小混混供出来,最后关进了少管所。
他死在除夕当晚。
被少管所曾经犯过命案的几个少年打死的。
至此,所有伤害过谭玲的人,都终於各有恶报。
她积极配合治疗,也不吝嗇给自己钱,整个人精神越来越好,皮肤也不如从前粗糙了,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终於在心理医生宣告她痊癒后,她重新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
令她意外的是,入职的第二天,遇到了即將调去总部的同事——她的前男友、谭珍当年暗恋的对象常文舟。
时隔多年,再次遇见这个自己曾经爱过的,间接导致自己七年悲惨生活的男人,谭玲心情无比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