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杨逸哈哈大笑,充满了得意和嚣张,“叶远,别以为在江城有点名气就了不起了。”“省城的水,比你想象的要深得多。”“我给你一个小时考虑。”“一个小时后,如果我得不到满意的答复,或者你轻举妄动,那就等着给你妈收尸吧!”“哦,对了,说不定连尸体都找不到哦。”说完,杨逸直接挂断了语音。叶远握着手机的手,指节“咔咔”作响。他猛地转头,看向那鸭舌帽男人,眼神杀意吞吐:“他们在哪?对我母亲下手的人,在哪?!”“我……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负责拍照的!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男人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大哥!大爷!饶命啊!”“我就是个拿钱办事的!求求你放过我吧!”叶远知道问不出更多,不再浪费时间。他看了一眼瘫软在地的男人,又看了一眼咖啡厅里探头探脑、脸色惨白的张芳,心中怒火滔天,但理智尚存。母亲的安全是第一位的!他不再理会这两人,身形一晃,如同猎豹般冲出,朝着老街杂货铺的方向疾驰而去!速度全开,在街道上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引得路人纷纷惊呼。……桃县老街,杂货铺。李淑兰正心神不宁地收拾着货架,时不时看向门口,既希望儿子相亲顺利,又害怕儿子看出端倪。那张威胁的纸条,像一块巨石压在她心头。突然,杂货铺的门被粗暴地推开,三个穿着黑色紧身背心、露出狰狞纹身、满脸横肉的大汉闯了进来。为首一人,脸上有一道刀疤,眼神凶戾。“你们……你们是谁?要干什么?”李淑兰吓得后退一步,声音发颤。“干什么?”刀疤脸狞笑一声,“老太婆,有人请你去‘做客’。”“识相的就乖乖跟我们走,免得受皮肉之苦!”“我不认识你们!我不去!你们出去!我要报警了!”李淑兰强作镇定,伸手去摸柜台下的老式电话。“报警?”刀疤脸冷哼一声,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打掉电话,同时从腰间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抵在李淑兰的脖子上。“老东西,敬酒不吃吃罚酒!”“再嚷嚷,老子现在就给你放血!”冰凉的刀刃贴在皮肤上,李淑兰吓得浑身僵硬,不敢动弹。“老三,拿毛巾把她嘴堵上!”“老四,找绳子绑起来!”“动作快点!”刀疤脸对身后两人吩咐道。另外两个大汉立刻上前,一个掏出脏兮兮的毛巾,就要往李淑兰嘴里塞;另一个拿出麻绳,就要去捆她的手脚。李淑兰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拼命挣扎,但哪里是三个壮汉的对手?眼看毛巾就要塞进嘴里……“住手!”一声冰冷到极致的怒喝,如同惊雷般在杂货铺门口炸响!三个大汉动作一僵,猛地回头。只见叶远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门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周身散发出的冰冷杀意,让杂货铺内的温度骤降!“儿子!”李淑兰看到叶远,如同看到了救星,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但随即想到什么,脸色更加惨白。“小远!快跑!别管妈!他们……”“妈,别怕。”叶远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他一步踏进店内,目光如刀,锁定在刀疤脸身上。“放开她。”刀疤脸被叶远的气势所慑,心中一惊,但想到雇主的交代和丰厚的报酬,又壮起胆子,匕首紧紧抵着李淑兰的脖子,色厉内荏地吼道:“小子!你就是叶远吧?识相的就别动!”“不然我手一抖,这老东西可就……”他话还没说完,叶远的身影骤然消失!下一秒,刀疤脸只觉得眼前一花,手腕传来一阵剧痛,仿佛被铁钳夹住!他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手中的匕首已经易主,落入了叶远手中!而叶远,已经站在了他和李淑兰之间,将母亲牢牢护在身后!“你……”刀疤脸又惊又怒,下意识地挥拳砸向叶远面门。叶远看都不看,反手一拳后发先至!“砰!”一声闷响,刀疤脸的拳头还没碰到叶远,整个人就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胸口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口中鲜血狂喷,身体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后面的货架上,将货架撞得粉碎,哼都没哼一声,当场毙命!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另外两个大汉甚至没看清叶远是怎么动的,就看到老大飞了出去,生死不知!“妈呀!”两人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叶远眼中寒光一闪,手中夺来的匕首随手掷出!“噗!”“噗!”,!两声轻响,匕首如同长了眼睛,前后贯穿了两人的后心。两人身体一僵,扑倒在地,抽搐两下,便没了声息。从叶远进门到三人毙命,不过短短两三秒时间!杂货铺内,瞬间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和货架倒塌的狼藉。李淑兰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儿子如同杀神般瞬间解决了三个凶徒,大脑一片空白。她从未见过儿子如此可怕的一面!“小远,你……你杀人了?”李淑兰声音颤抖,充满了恐惧,不是对死人的恐惧,而是对儿子可能因此坐牢甚至偿命的恐惧!她猛地抓住叶远的手,“快!快跑!”“妈……妈去顶罪!就说人是妈杀的!”“你快走!离开桃县!永远别回来!”她说着,就要把叶远往外推,脸上满是决绝和泪水。为了儿子,她可以牺牲一切!叶远心中一酸,反手握住母亲冰凉颤抖的手,温声道:“妈,别怕。”“没事的。”他拿出手机,拨通了王泽的电话。“王县首,是我,叶远。”“老街杂货铺,我家里,来了三个持刀入室抢劫、意图绑架行凶的匪徒,已经被我正当防卫击毙。”“麻烦你派人来处理一下现场。”“对,就是现在。”他的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电话那头的王泽显然吃了一惊,但立刻反应过来,连声道:“叶先生放心!我马上亲自带人过去!绝对处理干净!”“您和阿姨没事吧?”“没事。”叶远挂了电话。李淑兰听着儿子打电话,那平静的语气,那直接命令县首的口吻……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叶远的爷爷,那位神秘而强大的老人,似乎也曾用这样的语气,处理过一些“麻烦”……她看着儿子平静而坚毅的侧脸,看着地上那三具尸体,再想起之前那张威胁纸条,以及儿子刚才那雷霆万钧的手段……一个她从未敢想,或者说不敢去想的念头,浮上心头。“小远,你,你是不是……像你爷爷一样……”她声音哽咽,但这次,不再是恐惧,而是混合着震惊、恍然、以及一丝骄傲。叶远转过身,轻轻擦去母亲脸上的泪水,点了点头,声音温和却坚定:“妈,我得到了爷爷的传承。”“所以,别担心。”“从今以后,没有人能再伤害你。”“那些想害我们的人,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李淑兰再也忍不住,扑进儿子怀里,放声大哭起来。是后怕,是释然,是愧疚,也是骄傲。她终于明白,儿子早已不是那个需要她保护的孩子了。他羽翼已丰,足以翱翔九天,也足以为她遮风挡雨,荡平一切险恶。叶远轻轻拍着母亲的后背,眼神却越过杂货铺的门口,望向省城的方向,冰冷如刀。杨逸……你触我逆鳞,动我至亲。此仇,不死不休!:()刚分手,豪门未婚妻就找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