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她脸颊的手游离到她的后颈,又突然捏住她后背裙子的拉链,往下一拉到底!
青城的天气闷热,她也只穿这条裙子而已。
时知渺身体猛地一颤,徐斯礼已经低头吻下来,蛮横的吻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吸吮啃咬。
时知渺感觉有一股电流从尾椎骨躥起来,她挣扎著:“……你喝酒了,不能做!”
喝了酒,万一偏巧就是这次怀上孕,那孩子也是不健康的。
徐斯礼嗤笑一声:“又是为了孩子。时知渺,你跟我做,除了想怀一个孩子好早点摆脱我以外,还有別的原因吗?”
不等她回答,他就自问自答,“当然没有。”
“但我今晚就偏要你因为別的原因跟我做。”
·
他手上的动作越发过分,带著技巧性的撩拨,微凉的指尖顺著她的腰线滑下。
一声不受控制的喘从时知渺的唇齿间溢出,她瞬间绷紧了身体,脚趾都蜷缩起来。
“……你別发疯!”
“那就说点我爱听的。”
徐斯礼的唇舌落在她的下巴、脖颈、锁骨,恶劣地挑拨著她,又执拗地逼问。
“每次跟我做,除了要孩子,有没有过別的?比如喜欢?有没有?时知渺,你爱没爱过我?”
“……”时知渺被他的动作和语言逼得眼角泛红,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打转。
她想挣扎,奈何两只手都被他控制住。
她被困在这沙发里,就像一条搁浅的鱼,没有任何办法。
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更不肯回答他那些没来由的逼问。
“不说是吧?”
徐斯礼將她整个人拎了起来,坐到他的身上。
——!
时知渺大脑一片空白,无助地捶打他的后背!
而他呢?就控制著她:“说不说?爱不爱我?”
他今晚非要她回答出来,就这么重复地逼问,又那么野蛮地碾压。
青城的天气还是闷热的,哪怕房间开了空调,汗水还是顺著他紧绷的下頜滴在她滚烫的皮肤上,砸开一朵朵曖昧的水。
时知渺在那场狂风骤雨里魂飞魄散,只能无助地攀附著他结实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里,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
“呜……徐斯礼……你混……混蛋……”
她断断续续地骂著,声音却娇软无力,更像一种情动的回馈。
“对啊,我混蛋,你是第一天知道吗?”
徐斯礼就要这么恶劣。
低头堵住她的唇,將她所有呜咽都吞吃入腹,仿佛要把昨晚和今晚听到的那些不中听的话,都用这种激烈的方式逼她咽回肚子里。
时知渺的意识在混乱与逼问中浮浮沉沉,身体早就不听她的摆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