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又来了。
拿著个首饰盒子,把蒋嬋拉到一边,有些神秘兮兮的。
“这是我托人在省城买的,你肯定喜欢。”
蒋嬋有些好奇了。
托人,还是在省城买的,还说她肯定喜欢。
难道是省城开了什么奢侈品专柜?
“给我看看,是什么啊?”
她看盒子,猜是钻石项炼一类的东西。
但等他把盒子打开,蒋嬋只觉得眼睛被晃得有点睁不开。
就见那红绒布打底的盒子里,摆著个鸡蛋黄大小,祖母绿色的翡翠。
翡翠四周,还是用纯金包裹的。
什么钻石项炼,这是一块金包翡翠。
蒋嬋一时僵住,面对那项炼不知该从何下手。
但毕竟是他的心意,她还是戴到了脖子上。
“好看吗?”
“好看。”
柯山斩钉截铁,双眼带光,看她脖颈上的项炼瞧著比她还开心。
蒋嬋找了镜子,镜中的人珠光宝气,確实是好看的。
再漂亮的珠宝首饰她都戴过,也自认能担得起。
这么毫不婉转的直白款,还是头一次。
好看是好看,只是好看的有点像暴发户。
转念一想,一个从倒买倒卖起家,逐渐组成运输公司的柯山。
一个拆迁户,靠著开饭店发家。
可不就是两个暴发户嘛。
她想著想著就笑了。
暴发户就暴发户,开心就好。
照著镜子美了半天,她最后还是摘了下来,放回了盒子里。
“怎么摘下来了?戴著,好看。”
蒋嬋白了他一眼,“你怕我不被抢啊,没有比这更扎眼的了。”
柯山一想也是,笑著帮她装了起来。
这个时代,驾驶证到手的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