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15號。”
陈永仁的眉头拧了一下,“又要拖十天?”
陈兆昌说,“工地的事,三天能解决,银行的事,两天。码头二期的帐,五天。加起来,刚好十天。这十天,南洋的资料应该也能到了。”
他顿了顿。
“1月15號,我跟你去南洋。说到做到。”
陈永仁盯著他看了好几秒。
然后点了点头。
“行,1月15號。”
陈兆昌站起来,“那我先去忙了。”
陈永仁坐在办公桌后面,盯著那扇关上的门。
他拿起桌上的烟,点了一根。
吸了一口,慢慢吐出来。
1月15號。
又拖了十天。
他给陈枝容打了个电话。
“餵。”
“1月5號走不了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为什么?”
陈永仁简单说了一下。
陈枝容在电话那头没说话。
过了几秒,她才开口。
“你信?”
陈永仁弹了弹菸灰。
“不信,但我没办法。他说的那些事,都是真的。哪一件我都不能说不让他管。”
“你让我怎么说?说你別管这些,跟我去南洋?那公司出了事,谁负责?”
陈枝容没接话。
陈永仁把烟叼在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再等十天,看他还能找出什么理由。”
“行。”
电话掛了。
陈永仁坐在椅子上,把烟抽完。
菸头摁灭在菸灰缸里。
1月15號。
他倒要看看,到了1月15號,陈兆昌还能找出什么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