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真是好眼光。我们这儿的兰姐,可是万花楼的头牌。”
她顿了顿,嘆了口气,“不过兰姐最近病了,不在。要不给您换一个?新来的小桃红也不错,水灵灵的。”
花哥又掏出两张一百的,拍在柜檯上。
“我就要花魁,你万花楼没有花魁,开什么万花楼。”
凤姐看了他一眼。
这道上人的脾气,不能硬顶。你顶了,他以后不来了,还容易脾气上头闹事。
她笑了笑,“老板別急,我们这儿有一位,叫如眉。模样、身段、才艺、都不比兰姐差。就是贵一点。”
“多少钱?”
“过夜,五百。”
花哥又掏出两百,拍在柜檯上。
凤姐收了钱,朝楼上喊了一嗓子。
“如眉,下来接客。”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一个姑娘从楼上下来。
二十出头,穿著浅粉色的旗袍,头髮披在肩上,眉眼不算特別漂亮,但胜在气质好,清清冷冷的,不像风尘女子。
她走到花哥面前,微微低了低头。
“老板好。”
花哥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就她了。”
如眉伸手挽住花哥的胳膊,就要带著他往楼上走。
花哥停下脚步,掏出两百,塞给光头。
“你也找个姑娘喝酒。”
光头接过钱,转身学著花哥的样子拍在柜檯上,“找个人陪我喝酒。”
凤姐收起那两百,“小桃红,快过来。”
光头不知道花哥要搞什么,但他不傻,他听话,花哥既然让他喝酒,他就喝酒。
花哥跟著如眉上了楼。
二楼走廊两边都是房间,一间挨著一间,门关著,偶尔有笑声和说话声从门缝里漏出来。
走廊上有打手在走动。
如眉的房间在楼梯口右边第三间,不是最里面那间。
花哥心里有点烦。
扑街,房间不对,距离还有点远。
进了房间。
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个梳妆檯。梳妆檯上摆著镜子、梳子、脂粉。窗帘拉著,屋里亮著一盏灯,昏黄昏黄的。
他们刚进房间,后脚就有一个小丫头捧著一个托盘进来,上面是几样小菜,跟几瓶酒。她把东西放在桌上,低著头退了出去,把门带上。
如眉给花哥倒了杯酒,双手递过去。
花哥接过去,没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