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刘錚说的那个柜子位置,蹲下来,抬起柜子,把铁丝插进砖缝,轻轻一撬。
砖鬆了。
他拿起来,放在一边。
砖底有一个洞。
伸手进去,摸到一个油纸包。
拿出来。
他没打开看。
把油纸包塞进怀里,把砖放回去,按了按,確认跟原来一样。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门往外看了一眼。
走廊上没人。
他闪身出去,把门带上。
锁芯咔噠一声,又锁上。
花哥快步走回如眉的房间,推门进去。
如眉还在桌上趴著,睡得很沉。
花哥把人抱到床上,拿起被子给盖好。自己在椅子上坐下,然后他拿起酒壶,倒了杯酒,一口闷了。
又倒了一杯,喝了一半,剩下的全部泼在衣领上。
酒味浓了,闻著像是喝了不少。
这下可以安心了。
他趴在桌上。
等天亮。
天刚蒙蒙亮,花哥就醒了。
花哥没急著走,昨天晚上喝了那么多酒,一般没那么快醒。
他继续假寐,等到外面开始渐渐有动静了,天也已经大亮。
抬起手看了看手錶,八点了。
花哥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走到门口,拉开门往外看了一眼。
走廊上已经有龟奴在走动了。
花哥把门关上,回到桌边,从口袋里掏出两百,放在桌上。
然后他推开门,大大方方地走出来。
龟奴看见他,点了点头,“老板,早。”
“早。”花哥打了个哈欠,“昨晚喝多了,睡了人家一晚上,多给两百,算是补偿。”
龟奴笑了笑,没说什么。
花哥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