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4点,水龙团的部队终于到了合肥城的外城区。
这里是合肥城城区最边缘的地带。连片的平层,越往城市中心靠拢越繁华。
从简易的铁皮房和废弃的土坯房,到一两层的砖瓦房,最后则是类似主世界宅基地的大片小独栋。
偶尔能看见有人在街上游荡。
衣服破旧的像烂布,走路摇摇晃晃。
虽然离得远看不清,但我能感受到他们看向我们车队的眼神是多么贪婪与恐惧。
走过这五六公里的路程,就像经历了一遍人类发展史一样。
‘这就是废土世界啊,还好我们住在内城。这晚上恐怕要天天担心是否被抢。’
合肥城容纳了几百万的人口,在这个废土已经算得上大型城市,内城也相当繁华。可仍有几十万人住在外城区,过着近乎流浪的生活。
既然是废土世界,那外城区的治安自然是几乎没有的,甚至除了在边缘地带驻扎的军队,也几乎没有防御抵抗幽兽的手段。
只有在内城边缘稍显繁华的地带,才会有巡逻队驻守。
我看着显示器外的景色,罗赛贝则靠着我的肩膀睡得正香。
这一路仅仅短暂休息过十几分钟,换掉了疲惫的驾驶员后我们马不停蹄,终于在凌晨时分赶回了合肥城。
现在,在外城的富人区,我们不仅可以见到地平线上合肥城内的高楼大厦,还能见到富人区简单的生活设施如商场、医院等等,甚至见到了更多值夜班的保安和警卫。
我摇了摇罗赛贝的肩膀。
“别睡了,到家了。”
“呜咛……到检查口叫我……”
罗赛贝摇了摇脑袋,仍旧靠着我睡觉。
我放弃了叫醒她的打算。做完任务后又坐车坐了这么久,的确很累人。就连她每天保养的天蓝色的头发此刻都有些油光。
抱着罗赛贝,听着她沉稳的呼吸声,看着窗外的基础设施越发完善,一种从野外回归现代社会的归属感充斥内心。
‘果然还是现代社会过的舒服。’
我掏出了手机。在外面还像砖一样的手机,到了这里总算有了满格的信号。
握着手机,我差点喜极而泣。
‘这才是文明啊!手机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发明!不过这外型也太丑了点吧?’
纯黑色的外观,背面孤零零的一个摄像头。
外壳是握感非常拉胯的塑料,丝毫没有主世界手机的那种丝滑感。
性能估计也比不上,最起码这部手机叫不出来“siri”“小艺”“小爱同学”“小布同学”。
而手机里面的软件则更简单了,除了几个打发时间的小游戏、系统自带的软件,就只有微信、抖音、美团和浏览器。
这倒没有令我特别失望。手机能刷抖音点外卖看片子对我而言就够用了。
微信几乎和前世一样。联系人倒是比主世界多了点,有三四十个。基本都是水龙团里和孤儿院认识的人。
我转头看向了抖音。
‘虽然是局域网……但是总归会有点乐子吧?’
在忐忑的心情中,我点开了抖音。
出乎我的意料,我竟然没有三分钟就选择了放弃。
‘跳舞视频不够骚,抽象视频不够抽象,甚至几个建政视频也不够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