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李行青叫了一声。
席真回过神,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又抬起头看着李行青,“嗯?”
“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席真心虚地挪开了视线,下意识想遮掩过去。
“骗人。姐姐知不知道,你撒谎的时候,手会不由自主地蜷着?”李行青左手灵活地攥住席真的手腕,往上一提,果不其然,那只骨感分明的手正微微蜷缩着。
席真立即抽回手,“瞎说什么呢,你好好养病,别天天关注这些乱七八糟的。”
“姐姐不是乱七八糟的。”李行青又开始耍赖起来,“看着我小姨干什么。。。你。。。你别是喜欢她。”她大惊,又马上神神叨叨地继续:“你可别被她的外表骗了,她可是个大魔头!”
“胡扯什么!”席真嗔怒。
两人的声音明显引起了印舒的注意,她转过身狐疑地看着两个人。
席真被盯得不自在,刚想解释什么,就听李行青直接开口:“小姨,你还不回去吗?都耽误我的二人世界了。”
印舒:“。。。。。。”当我想过来?
席真:“。。。。。。”早知道就把她的嘴堵上了。
不过印舒还是走了,m国那边还等着她。李行青也终于过上了她想要的二人世界,当然,梦中版。
其实说实话,李行青受伤这段日子,除了行动不便之外,简直没有更舒服的日子了。席真事事无微不至,简直要把她宠到天上,那真是要星星不给月亮。
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被养在窝里的兔子,甚至担心万一伤好得太快,就没有借口让席真继续这样照顾她了。
不过这种担心显然是多余的,比起被动地被照顾,李行青还是希望能和席真再做点别的有意思的事情。
威胁?听一下
等到李行青彻底拆了线,身上也恢复地差不多之后,已经是春天了。原本右手手腕上的石膏已经被去掉,手指灵活得仿佛从没受过伤。
印舒一直没敢跟印宜说李行青出车祸的事情,怕她又受刺激,只能先瞒着。每次印宜问起的时候,她都是打着哈哈过去。
可瞒来瞒去大半年了,印宜又不是傻子,当然察觉到了不对劲。哪有忙了大半年还抽不出五分钟打个电话的道理?
印舒见瞒不下去,直接把黑锅一推,原封不动地扣在了李行青身上。
“行青跟我说,她最近有事,让我帮她骗着你,谁知道她遇上这样的事了,这死孩子。”印舒嘴里恨铁不成钢,在被印宜察觉到不对劲之前,紧赶慢赶逃离现场。
独留下李行青一个人,隔着手机迎接来自大洋彼岸印宜的怒火。
印宜这些年确实恢复的不错,似乎是察觉到李泰鸿恶有恶报之后,她整个人的心态平稳了不少。对于当年逼着李行青所作的一切,多多少少也有些后悔。人一旦后悔,就会想着弥补。李行青是她唯一的女儿,她哪有不爱的道理。
现在听着这孩子居然险些丧命,更是又惊又怒。电话那头她的声音颤抖着,询问李行青的情况。
“妈,我没事,现在已经能跑能跳了。”李行青隔着手机,低声安慰。
“不行,我必须要亲眼见到你,既然能跑能跳,就回来看看我。”印宜的声音不容置疑,李行青说不出拒绝的话,只好喊了一声:“。。。妈。。。”
“嗯?”印宜提了提嗓子,带着点威严。
“没问题,您放心,我保证回去。”李行青连连保证,心里却谋划着能不能把席真一起拐走。
院子里种着的玉兰花开了,这是李行青当初特意选的,就种在客厅窗外那小块空地上。花朵硕大,一朵一朵地立在光秃秃的枝头,没有绿叶的陪衬,反而显得格外纯粹。
席真喜欢这样的姿态,虽然没有直言满意,但李行青知道她心里其实是高兴的。
随着身体的逐渐恢复,席真没有再天天事无巨细地跟在李行青身边。最近一个项目开机,她又负责地去了现场。听说是个沾点上世纪元素的剧,拍摄地点选在了个还挺偏远的小镇上。李行青最开始要跟着去,只可惜被席真拦了下来。
“我跟着你一起。”最开始得知席真要出差的消息,李行青就说要一起跟着去。
席真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不行。”
“为什么?”李行青的声音里带着委屈。
“你伤还没好,去那干嘛?”席真把桌子上的碗收进洗碗机里,无视李行青委屈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