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辉这老东西,最近跟老挝那边的军火商走得近,手里多了十几把ak,还有两挺轻机枪。”阮明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神里满是忌惮。“不是我不敢动他,是现在动他太不划算!万一逼急了他跟我鱼死网破,越南那笔货的渠道就全完了……”我一听,心里就乐了!我就知道阮明根本不能马上行动!毕竟陈辉现在在明处,而我们在暗处。但是为了安抚和体现我的“军心”,我还是装作关切的问他。“那我们就一直耗着?”我端起桌上的普洱茶抿了一口。茶汤又苦又涩,跟阮明现在的处境一模一样。“王浩在他身边,天天提心吊胆的,再拖下去,万一陈辉真查出点什么,我们都得完蛋。”林飞也跟着点头。“明哥,陈辉最近查得越来越严了,我听说他把赌场的账房先生都换成了自己的亲侄子,就是怕我们动手脚。”阮明没说话,从烟盒里抽出一根雪茄,用镀金打火机点燃。深吸一口后缓缓吐出烟圈。“急什么?做生意讲究的是时机。等我把欧洲的渠道打通,手里有了足够的本钱,到时候别说一个陈辉,就是于鸿来了,我也照收拾不误……”他话刚说完,别墅的大门就被人推开。我一回头,王浩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西装上沾着不少灰尘,头发也乱了,脸上满是疲惫。像是连续熬了好几个通宵。“明哥!欢哥!林飞!”王浩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抓起茶几上的水杯猛灌了几口。水顺着嘴角流到脖子里,他也顾不上擦。“妈的,累死我了!陈辉那老东西,跟审犯人似的审了我一晚上!”阮明身体前倾,眼神锐利。“他问你什么了?有没有怀疑到你们头上?”“怀疑肯定是有的,但没证据。”王浩抹了把嘴,语气带着后怕。“他一直追问我这几天跟你们去哪了,还说‘唐欢和林飞以前跟你也没这么热络,怎么突然天天黏在一起?’我就说最近比较闲暇,想跟你们请教点经营门道。又编了个去泰国考察赌场的借口,才把他糊弄过去。”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这是陈辉最近的行程表,他后天要去老挝见军火商,这算不算个机会?”阮明接过纸条,看了两眼就扔在桌上,冷笑一声。“这是他故意放出来的消息,想引我们上钩。”他站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走了几步以后,突然停下脚步,盯着我们。“从今天起,越南那头的生意暂时停了,王浩你回陈辉身边后,尽量少跟我联系。有事用之前约定的暗号传消息。唐欢和林飞,你们也别和王浩走的太近了,就在酒店待着,等风头过了再说。”“明白。”我和林飞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松了口气的神色。暂时不接触,至少能减少暴露的风险!而一旁的王浩却急了。“明哥,那生意那头怎么办?于鸿那头不会怀疑吗?”阮明瞪了他一眼:“怀疑总比掉脑袋强!你就说他们俩去泰国处理点赌场的收尾事,过几天就回来,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王浩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从阮明别墅出来,夜色已经浓得化不开。金边的街头满是摩托车的轰鸣声,路边的大排档飘来炒河粉的香味。可我和林飞都没什么胃口。“欢哥,阮明这次是真怂了还是装的?”林飞一边走一边问。“按他的脾气,陈辉这么怀疑,他早就让人去砸场子了!”“是真谨慎。”我在路旁打了一辆车,和林飞钻了进去,靠在副驾驶上,揉了揉太阳穴说道。“越南那笔货是他的命门,他不敢赌。不过这样也好,我们正好趁这段时间稳一稳,等陈辉的疑心消了,再想办法接触王浩。”车子很快开到了我们住的酒店。和前台打过招呼后,刚走进电梯,我的手机就震动起来。是我哥打来的。“小欢,情况怎么样?王浩那边能控制吗?”我哥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急切。“暂时不行,”我走到电梯角落,压低声音。“陈辉盯得太紧,阮明又不敢动,我们现在只能按兵不动。而且王浩那小子,胆小怕事,一有点风吹草动就恨不得躲进鸡窝里,现在暂时还没有其他接触的机会……”“我明白,安全第一。”我哥的语气缓和下来。“柬埔寨警方最近在扫毒,你们尽量少出门,有什么情况及时跟我联系。对了,你上回跟我说到的那个叫林晚秋的女人怎么样了?有没有找到安全的地方安置她?”提到林晚秋,我心里一沉。,!“还在酒店里,一直没敢出去,我正想跟你说这事,总待在酒店也不是办法,迟早会被陈辉的人发现。”“不过别急,今晚我就想办法把她悄悄从酒店里送走,不然再晚了,陈辉也会发现。”我哥听完,顿了顿。“你千万小心!陈辉和阮明都不是善茬,别把自己搭进去!”“知道了哥,放心吧。”挂了电话,电梯正好到了楼层。我和林飞刚走出电梯,刚挂断不久的手机就又响了起来。我忙着接起电话,林飞在一旁赶紧打开了酒店房间门。打开门,就看见林晚秋坐在沙发上。一脸含情脉脉的看着我们。电话接通,是宁珍珍打过来的。我赶紧接起电话,尽量让语气变得温柔。“珍珍啊,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唐唐,你是不是把我和家都忘了?”电话那头传来宁珍珍娇滴滴的声音,带着点委屈。“你去柬埔寨都快一个月了,什么时候回来啊?人家好想你哦……”我看了一眼林晚秋,赶紧走到阳台,关上玻璃门。“最近有点事,忙完就回去。乖,给你买了泰国的香水,回去给你带过去。”我耐着性子哄了她几句,然后就挂掉了电话。刚挂掉电话,就看见林晚秋的表情一瞬间有一些奇怪。:()缅北:强迫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