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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上上网（第4页）

尤程一和龙清玥又跑了西南面的独立图书馆、东北面的密室逃脱、西北面的小吃店，最后绕到正北方向的那个甜品店。

五家店，跑完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五个地点的店员给出了几乎一致的答案。

这五个人都是固定客户，都是在固定的时间段出现，都是前后脚，间隔十几分钟到半个小时不等。

尤程一坐在副驾驶上，手里捏着那几张会员卡，翻来覆去地看。

路灯的光从车窗外闪过，在他的脸上一明一暗地交替着。

龙清玥发动了车，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没有打扰他，车开得很稳。

车子再次经过江大大门口的时候，尤程一的目光扫过校门外的花坛，然后顿住了。

那个女人还在。

天色已经暗了，街灯亮了起来，橘黄色的光落在那件灰色外套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她坐在花坛的边沿上，怀里抱着一个塑料袋，低着头，肩膀微微佝偻着，像一个被风吹弯了的老树。

龙清玥顺着尤程一的目光看过去，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一下。

她把车靠边停好，熄了火，从后座拿了一个纸袋。

纸袋里是刚才在路上买的面包和牛奶，还是温的。

她推开车门，朝那个女人走了过去。

龙清玥蹲下来，把纸袋递到女人面前，声音很轻很柔。

“阿姨，您吃点东西。”

女人抬起头。她的脸上又多了几道新的泪痕，眼睛红肿着，嘴唇干裂起皮。

她看着龙清玥手里的纸袋，看着那个白色的面包包装袋，看着那盒温热的牛奶，目光忽然变的恐惧。

她猛地挥手，将纸袋打翻在地。面包从袋子里滚出来，牛奶盒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白色的液体从吸管口渗出，流了一地。

“不能吃！”她的声音尖锐而急促，像被什么东西吓到了，“不能吃！吃了就再也醒不了了！”

龙清玥被女人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但是女人随口说出的话让她精神一震

这个女人知道什么。

尤程一从车里拿出一张安神符，悄无声息地走到女人身后。

符纸在他指尖燃起一簇淡金色的火焰，火焰不大，但暖意从他的掌心向外扩散，像一只无形的手，覆在女人的后背上。

女人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松弛下来，紧绷的肩膀塌了下去，攥着衣角的手指松开了，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缓。

“阿姨，”尤程一的声音很低很稳，“我们带你回去，你慢慢说。”

女人没有再挣扎，任由龙清玥扶着她站起来。

尤程一打开车门，让女人坐进后座，龙清玥坐在她旁边，把那件灰色外套上沾的灰拍干净，然后脱下自己的风衣，披在女人肩上。

车子缓缓驶离江大门口，驶入主路的车流中。

车窗外，江大的校门在夜色中越来越远。

那些气派的、庄严的、金光闪闪的校名，被后视镜越缩越小，最后变成了一个模糊的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