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闆是『白鯊』!」
克萊恩看都沒看他一眼,鬆開手,任由「海雕」洛根倒地,然後,他重新坐下,叉起一片腌肉,塞入口中品嘗,只覺風味還算獨特,香料的味道絲絲縷縷外擴,抓撓著胃部和喉嚨。
連吃了兩片,他才抬頭問道:
「你老闆知道你和『海雕』勾結嗎?」
「不,他,不……」酒保囁嚅著回答。
見克萊恩沒有繼續攻擊的傾向,且爽快付了錢,靠攏過來的幾名守衛又默默退開了。
克萊恩喝了口酒,瞄了眼地上的「海雕」洛根,平靜地對酒保道:
「他是路德維爾的線人,可以領取多少懸賞?」
「不,他不是。」酒保搖頭道,「這都是他自己散布出去的消息,剛才那個海軍就是他花錢請來的!只有這樣,才能讓這裡的人害怕他……」
聽到這個答案,吧台喝酒的人們都愕然放下了杯子,甚至有醉鬼踉蹌著走到洛根身旁,往他的臉上吐了口唾沫。
呸!呸!呸!許多酒客相繼仿效。
克萊恩重新低頭,邊吃特製腌肉邊說道:
「講一下最近的傳聞。」
酒保鬆了口氣,邊擦杯子邊斷斷續續地介紹著這兩個月內的傳聞,裡面有克萊恩聽說過的,也有他剛才知道的。
皇家海軍的「普利茲號」鐵甲艦在常規訓練里,摧毀了一隻路過的海盜團……對巨艦大炮的恐慌開始傳播於一些中小海盜勢力里……他們有的想趁鐵甲艦隊還未成形的機會,瘋狂作案,拿一筆錢退出這個行當……未來半年到一年,海上不平靜啊……「血之上將」塞尼奧爾和「黃昏中將」布拉托夫伊萬在蘇尼亞島南部海域發生衝突,大戰了一場,各自沉了兩條船……克萊恩只聽不問,逐漸填飽了肚子。
他見裝特製腌肉的盤子被清空,於是喝掉剩餘的啤酒,緩緩站了起來。
「記住今天的教訓。」克萊恩將盤子遞給了酒保。
酒保剛要伸手,突然被他探掌抓住了腦後的頭髮。
砰!
克萊恩用力一按,將酒保的腦袋砸在了吧台上,砸得木屑紛飛,鮮血外流,砸得酒客紛紛躲避,守衛高趕來。
做完這一切,克萊恩拍了下手,拿起自己的酒杯,試圖將裡面剩餘的殘酒倒在酒保的頭上。
一滴,兩滴,三滴……
克萊恩默默放棄,轉身彎腰,抓起「海雕」洛根,將他丟向了趕來的守衛們。
趁著守衛躲避,酒吧混亂的機會,克萊恩快奔跑,敏捷繞行,輕鬆離開了「飛魚與酒」。
他按了下帽子,快步前行,轉入了旁邊的街道。
連續變向後,他突然放緩腳步,手中多了枚金幣。
那金幣不斷在指間跳躍,似乎在偵察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