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珩咬牙切齿,“是凌锦澜!”
“这个贱人,我们都被她骗了,她非但会武,身手还不弱。”
闻言,秦北荒一惊,“凌锦澜?拿玉簪设计我们的也是她,看来此人不简单。”
陆清珩发红的眼里满是恨意。
“江凝晚的表妹,能简单吗,都怪我没有早些提防。”
沉默片刻后,秦北荒忍不住问道:“昨晚,你可有派人打晕我?”
陆清珩不解地看着他。
紧接着秦北荒便着急了起来,“昨晚有个男人打晕了我,带走了江凝晚。”
“不是你安排的吗?”
陆清珩先是惊讶,昨晚秦北荒没得手?
而后内心五味杂陈,不知是该高兴自己的夫君没有得手,还是该心痛秦北荒因为没有得手而来质问她。
“我没有安排任何人。”
陆清珩眼角一滴泪划过,眼神变得冷冽,带着怒意移开了视线。
而那一刻,秦北荒眉头微蹙,眼底掠过一抹担忧之色。
那现在江凝晚在哪儿?
是否安全?
“我先回去跟母亲说一声,晚些再来看你。”
秦北荒神色难掩着急,话未说完便已起身。
陆清珩不自觉攥紧了被褥,强忍着要夺眶而出的眼泪。
他不是回家,是要去找江凝晚吧。
他在担心江凝晚。
见陆清珩没有回答,秦北荒便也不再说什么,转身快步离开了房间。
在他夺门而去的那一刻,陆清珩眼泪决堤,心脏像是被人扼住,让她痛到无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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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