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哪儿?”“尿……尿尿……”南宫火月目光冰冷地盯着他,寂静数息,突然对着外面道:“月影,你陪他去尿尿,看好他,他要是尿不出来,剪了!”“是,陛下!”外面传来了月影冷酷的声音。洛青舟:“……”“还尿吗?”“不……不了……”“那睡吧。”“哦。”洛青舟连忙闭上了眼睛。南宫火月突然又冷冷地道:“你今晚是来睡觉的吗?”洛青舟又睁开眼,看着她。南宫火月闭上了双眼,冷声道:“大炎律法规定,拜堂成亲,洞房花烛,少一步,就不算是真的成亲。我们还差最后一步没有做。”洛青舟突然又想起了曾经与大小姐的亲事,随口道:“让丫鬟代替,应该也算吧?”南宫火月突然睁开双眼,目光冷寒地盯着他。洛青舟连忙道:“陛下别误会,我就是随口问问,并没有那种意思。”南宫火月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冷哼一声,道:“的确算。”洛青舟看着她冰冷威严的脸蛋儿,和冷酷的眸子,忍不住又悄悄把手伸进了被子,摸了一下,还是没有任何反应。他只能硬着头皮道:“陛下,推迟一晚,应该也算吧?”南宫火月眯了眯眸子,突然也把手伸了进去,抓住了他刚刚悄悄做小动作的手,然后,顺着他的手……洛青舟:“……”南宫火月:“……”“怎么回事?”“臣……臣……陛下别误会,在下并非无能,只是今晚突然……突然感到身子不适……所以……”“说实话!”“臣……臣好像中毒了……”“中毒了?”南宫火月闻言一愣,随即突然想到了什么,目光一寒,玉手渐渐握紧,指甲几乎陷入肉里,咬牙道:“卑鄙!”“啊……陛下,不是臣下的毒……”洛青舟顿时疼的惨叫。南宫火月这才反应过来,松开玉手,突然背过身去,拿出了传讯宝牒,咬牙发送了一条消息:【真没有想到,你竟会如此卑鄙!】洛青舟深吸了几口气,也连忙背过身子,拿出了传讯宝牒。月姐姐好像回消息了:【不用来了】洛青舟连忙回复道:【为什么?月姐姐不是说我这毒药,必须要今晚吃解药吗?】月姐姐:【谁说你中毒了?】洛青舟:【???】对方没有再回复。而此时,南宫火月突然收到了回复:【我没有想过要打扰你们】南宫火月冷笑:【那你为何要如此……】她写完这几个字,却突然停了下来,没有再继续写下去。她脸色变幻了一会儿,突然回复道:【就因为朕今晚挑衅你了?】对方没有再回复。南宫火月气极:【你心胸怎么能这么狭窄呢?亏你有那么大的胸!人家就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太过分了!】对方依旧没有回复。南宫火月脸色又变幻了一会儿:【不对,你应该不可能做出这种卑鄙无耻的事情的,你也不屑。是别人做的?到底是什么毒?告诉我!】然而等了许久,依旧没有等到回复。南宫火月握紧了手里的传讯宝牒,眸中忽地亮起了两朵火焰,咬了咬牙,忽地转过头道:“楚飞扬,你不是要尿尿吗?出去尿去。”洛青舟连忙道:“臣可以憋住。”“去!”南宫火月突然满脸冷酷和威严,直接命令道。洛青舟见此,只得起了床,穿上了外衣,刚走到门口,房门已经打开。月影一手握着腰间的剑柄,目光冷酷地看着他。南宫火月眯了眯眸子,道:“不用管他,让他自己去,他要是敢跑,朕就敢杀了他全家!”“是,陛下。”月影恭敬道。洛青舟连忙出了房间。“吱呀……”房门关上。南宫火月竖起耳朵,放出神识,见他真的离开了,方重新看向了手里的传讯宝牒。“哼,小气的女人,你等着!”她低声骂完后,立刻神魂出窍。很快,消息发送了过去:【师姐,对不起,小月向你道歉,小月不该发消息挑衅你,更不该发那些图片刺激你。小月错了,小月以后再也不敢了,小月发誓,以后都听姐姐的。今晚是小月的洞房花烛夜,求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帮帮小月吧。不洞房的话,这场婚事就不合法,求你了,好姐姐】对方依旧没有回复。小月一咬牙,又道:【好姐姐,妹妹甘愿做小,妹妹甘愿做妾,妹妹以后给姐姐做牛做马服侍姐姐,好不好?】终于,消息回复过来:【他昨晚修炼太久,体内能量消耗太多,应该是这个原因】小月:【修炼太久?消耗太多?那也不至于吧?】师姐:【他是宗师,体内能量消耗太多的话,体内器官会自行产生一层防护结界,只需调动内力,或者魂力冲击释放一下,就可以自己解除了】小月狐疑道:【师姐,如果只是修炼的话,应该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吧?】师姐:【对方也是宗师】小月:【???什么对方?师姐,你说清楚!昨晚他做什么了?跟谁在修炼?是修炼还是在做什么?】过了片刻,消息方回复过来:【可能还有一个原因,他害怕你】小月:【师姐,我现在只想知道,他在跟我新婚的前一夜,做什么了,你告诉我!】对方没有再回复。小月眉宇间燃起了火焰印记,握紧了拳头。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了月影的声音:“陛下,他回来了,在外面的走廊上站着,让他进去吗?”小月立刻神魂归窍。“让他继续在外面站着!”大炎女皇睁开了双眼,满脸冷酷的表情。这时,月舞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陛下,今日是洞房之夜……”房间里沉默了许久,方传来了女皇冰冷的声音:“让他进来。”片刻后,房门缓缓打开。洛青舟进了房间。月舞在后面关上了房门。南宫火月一袭红裙,坐在床上,披散着乌黑柔顺的长发,目光威严而冰冷地看着他。洛青舟与她目光对视了一眼,低头走到了床前,看了一眼她那红裙下雪白的玉足,恭敬道:“陛下,臣尿了,已尿完。”房间里突然陷入了久久的沉默。洛青舟正不知该继续站着,还是该直接上床时,南宫火月突然开口问道:“你昨晚在干嘛?”洛青舟心头顿时一跳,道:“在修炼。”南宫火月眸中寒芒一闪,道:“一个人修炼,还是跟谁一起?”洛青舟道:“跟宗门的师叔一起。”南宫火月眯了眯眸子:“令狐清竹?”洛青舟道:“是。”“为何要跟她一起修炼?”“臣最近在修炼剑法,师父说宗门内令狐师叔的剑法最厉害,所以让她教我。”“怎么修炼的?”“她传授我剑法,我先自己修炼,然后与她对剑。”“昨晚修炼了多久?”“一夜。”“除了练剑,还做什么了?”“一直在练剑。”“你明知今日要成亲,为何还要练一晚的剑?”“臣正因为今日要成亲,所以才刻苦修炼,想要保护陛下。”对话停顿了片刻。南宫火月又突然道:“既然你修炼剑法,自该有自己的剑,把剑拿出来让朕看看。”洛青舟立刻后退几步,手中寒芒一闪,出现了一柄黑白宝剑。南宫火月微怔,突然又道:“耍几招,用上内力。”“唰!”“唰!唰!唰!”洛青舟突然施展出了黑白剑招,招招迅捷刁钻,精妙绝伦。“停!”南宫火月见这剑法凌厉奇妙,而且似乎也极为消耗能量,不敢再让他继续下去,道:“收剑,过来。”洛青舟收起宝剑,走了过去,低头站在了床前。南宫火月的脸色,这才稍稍缓和,从裙下伸出了一只脚,命令道:“帮朕把罗袜脱了。”洛青舟:“???”他怎么记得刚刚她是赤着脚?而且他记得很清楚,之前他已经帮她脱掉了。他转过头,看向了旁边的软塌。那双他之前脱掉的罗袜,已经安静地放在那里。女皇这是故意又穿上,在诱惑他啊!可是今晚他……“是,陛下。”他没敢犹豫,单膝跪地,伸出一只手,握住了她纤秀的小脚,另一只手则帮她缓缓褪掉了上面的罗袜。随即,一只雪白娇美的少女玉足,赫然而现!那五根粉都都的可爱脚趾上,涂抹的粉色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色彩,格外耀眼。握着她脚踝的手,触感娇嫩滑腻。玉足优美的弧线,堪称完美的艺术品,滑嫩的脚背上肌肤雪白,在灯光下白的耀眼……上面竟然还散发着澹澹的花香味道……色香味俱全!洛青舟看着眼前的诱人美景,顿时心头一荡。随即,一股火热的气流,忽地从丹海直冲而上,冲入了脑海。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