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
“你告诉我,这踏马的是八岁?”
“那咋了!”
苑陶表示八岁怎么了?你瞧不起八岁么?
“罢了,八岁也得死在这。。。”
张玄霄也不想跟苑陶爭辩什么,见他左手聚集金光,形成一个椭圆形的金光球体。。。
被玄霄真人捏爆过脑袋的全性妖人都知道。。。当玄霄真人掏出这招时,你的脑壳就要遭老罪咯了。。。
当著苑陶的面,张玄霄抓起了憨蛋那大脑袋。。。手间发力。
“爷爷。。。痛。”
隨著张玄霄五指合拢,这椭圆的金球也隨之变形,被这金球笼罩脑袋的憨蛋吃痛,求助不远处的苑陶。
眼见自家徒弟要被张玄霄所杀,苑陶也是没有想到,他会有这么一天。
身为全性之人的他来说,他最喜欢的便是看到各门派的好苗子,然后趁著这些好苗子没成长起来,把其毁掉。。。
纵观他加入全性的这几十年里,死在他手上那些年轻的、天赋者很少,估计一只手都能数清。。。
但被他废掉的年轻异人,可真是数不胜数。。。
少说也得有几十號人了。
他很喜欢那种自认为成了气候、且有点天赋的年轻异人,被他的法器洞穿身躯,废了经脉,如同死鱼那般任由他宰割的绝望感。。。
这种从天堂跌入地狱的感觉,足以摧垮一个人的心智。。。
他原以为这號称是天师府之光的张玄霄也会像之前那些异人,被他毁掉,以痛苦的姿態苟且存活。。。
但他没没想到的是,张玄霄反过来给他上了一课。。。
不光把他打残,还要当著他的面,让他体验能接他手艺的好苗子,毁在面前的绝望感。。。
虽然是全性妖人,但作为一个师父,让他体会这一幕,无疑比杀了他还痛苦。。。
。。。
“他才八岁!他没害过人!你杀他做什么!衝著我来啊!”
苑陶朝著张玄霄叫喊著。
此刻他的著急与最初跟张玄霄叫囂的姿態截然不同。
如果说当时他是把自己当成了苑爷,那现在。。。他就是苑孙子,比孙子还孙子。。。
然而他的呼喊没有唤醒张玄霄一点点心慈手软的想法。。。
隨著张玄霄五指合拢,那憨蛋的脑袋像是被捏碎的鸡蛋,从一点破碎。。。到整个爆开。
那透明的蛋液,溅在金光球体內,混杂著骨骼碎片,十分的乾净卫生。。。
伴隨著扑通一声,憨蛋这具无头尸体倒在了地上,鲜血在消失的脖颈处,四溅喷射。。。
在一片由鲜血匯聚的血泊中,苑陶那有些空神的眼睛,彻底失去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