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憨蛋。。。就这么死了?
。。。
是的。
就这么死了。
死的不能再死了。
金光散去,那混杂著脑浆子的“憨蛋碎片”流在了地上,与血泊匯合在一起。。。
望著憨蛋的尸体,张玄霄又严谨的补了下刀。
什么没有害过人?
什么八岁?
无非都是想要活命的理由罢了。
他並不相信苑陶的说辞,但凡那憨蛋能是个好人,那就绝不会加入全性。
加入全性这片污水,还自詡清流。。。可能么?
。。。
“张玄霄!我要你死!你给我死!”
也不知是因为失去了徒弟,使得苑陶很愤怒,又或者是因为眾人都身处十二劳情阵的缘故。。。
此时的苑陶好似强弩之末,朝著张玄霄狗叫著。
听著苑陶的动静,张玄霄则是不以为然:
“別急啊,杀他也得杀你。。。我送你们师徒俩下去团聚。”
全性中人谁不知道张玄霄是一个乐於助人的“好人”。
能杀双,他就绝对不会杀单。。。
能全杀,他就绝不会放跑一个。
黄泉路,奈何桥,大家整整齐齐,绝不孤单。。。
。。。
“太爷爷。。。我想吐。”
此时,不远处的空地,完整看了一波玄霄真人的暴力杀人技,陆玲瓏也是有些反胃。
闻声,陆瑾看了一眼身后陆家班的一眾小辈,眾人的神色似乎都不大好,显然是被不远处的杀戮弄的有些生理不適。。。
嗯。。。
似乎血腥震撼。。。来的有些过头了?
陆瑾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