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武保命?沈肖灿,你到底又知道了什么?
耍了一个多时辰的剑,陆如年肚子早就饿了。
梅儿刚去传膳,她就带着燕儿坐到了桌边等,一边等,她一边吩咐燕儿去沈肖灿的书房里找人。
他都这么护着她了,先示好也没什么掉面子的。
可偏偏,燕儿带回来的消息还是不见人影。
陆如年心生闷气,将盘子里的四个肉酿茄子,都狠狠地塞进了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像只气鼓鼓的河豚。
看来,她要用点雷厉手段了,不然根本撬不开沈肖灿的嘴。
她叫来墨白,命他暗中跟踪沈肖灿。
墨白脸色苍白,“王妃,这可是让属下很难办呀!”
“难办还是办不了?”
“你若是办不了,我让王爷再给我派一个人来,换掉你。”
墨白:。。。。。。
“能办,王妃,属下这就去。”
独自用完饭后,陆如年半靠在窗边的长竹榻上,一边欣赏着冬景,一边品着茶。
“墨白已经走了有一个时辰了吧?”
“回王妃,有。”
“有这一个时辰,从咱们王府坐马车,都已经能出了京都吧?”
“原想是的。”
陆如年吹了吹茶杯中的浮叶,望着杯中的叶片浮沉,总觉得时间过得特别慢,慢到她在这一个时辰里,手里的茶凉了又换,换了又凉,却一口都没喝进去。
梅儿见自家王妃这样坐着等,心里泛酸,便想了个主意。
“王妃,之前你不是说要给康表哥再送些订婚贺礼吗?”
“奴婢已经都准备好了,这是列的清单,王妃请过目。”
提到康家,陆如年果然分出了心思。
她接过礼单,快速的扫了一遍,满意的点头。
“嗯,置办的不错,就按这个来。”
“那王妃,我们何时给康家送去?”
陆如年探头,看了看已经消融的积雪和硕大的太阳,道:“就现在吧,你先将清单上的贺礼搬上马车,规整好了来叫我。”
“是。”
半个时辰后,清单上的贺礼装了整整三驾马车。
陆如年坐在了第一驾马车里,梅儿和燕儿分别坐在了后面两驾。
出发前,陆如年便吩咐赶车的车夫要兵分三路,稍微间隔着些去康家。
“注意,你们一定要多绕些路,千万不要让人察觉出来,这些东西是从珝王府里出去的。”她不在乎自己的声名,但她在乎康表哥的名声。
到了康家,陆如年还未下车,就见康舅母拉着康屿表哥在门口站着等,陆如年示意车夫将马车赶进小院。
车夫看了看那窄小的双开大门,二话不说,上前就把门板卸了下来,这让等在门口的康舅母和康屿表哥两人双双傻在了原地,眼睁睁的瞧着车夫坎坎坷坷的将车驾了进来。
康家的小院不大,珝王府的马车又是大型款,空间立时拥挤起来。
但即便做到这般,康舅母看着陆如年的目光里也只有宠溺,她拉着陆如年的手,站在马车旁神秘兮兮的问,“年儿啊,这车里有什么?是不是怕遭贼?”
陆如年瞧着院外围上来的街坊邻居,笑着摇了摇头,“舅母,上次你说要给我拿些酱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