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保佑。但愿这头人形暴龙,便是先生这辈子最后收服的女人。再多来几头这种凶物,这家当真没法呆。”她在心底拼命默念,字字用力,尽显庄重。
掌心木筷一荡,然后定住。
苏小妍睁开眼,偷瞄木筷倾角,赶忙重新闭死,将方才祈愿于心底重头再念,一个字眼都不敢念岔。
二楼,宋舟卧室内。
柳语晴连反抗余地都没捞着,下半身让扒了个精光。裙子褪至脚踝,内裤挂在膝盖弯,被宋舟按趴至大腿。
“啪。啪。”
宋舟抡圆巴掌,时不时冲柳语晴嫩白滑溜的娇臀抽两下。
臀肉自他手心荡开细小肉波,皙白处泛出浅粉色,浮起淡红掌痕。
虽说收敛力道,但手劲依旧不容小觑。
没几下,白嫩臀瓣早叫抽得红彤彤,左右两瓣对称浮起掌痕,深浅如出一辙。
“哎呦……哥!疼疼疼!我真没教林……啊……啥啊!”柳语晴在宋舟腿上疼得扑腾,脚指头疼得乱抓乱放。
拖鞋甩飞老远,一只坠在床头柜旁,另一只飞到窗台下。
“放屁。”宋舟巴掌砸落,这回换了半边。左侧臀瓣浮起一枚掌痕,红艳艳的。
“你心里没点数?敢说你没教?”
“真没有……呜呜……我真听不懂你在说啥啊……呜呜……哥,你给个痛快成不?要杀要剐让我死明白点行不行?”柳语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委屈到极点。
宋舟稍加力道又是一巴掌。
掌印由淡红转作鲜红,边缘映出些许泛白。
“嗬啊……别打了……哇啊啊啊啊啊——”这下把柳语晴抽得哇哇大哭。
她人往外爬,细指扒在床垫边缘,妄图从大腿开溜。
宋舟按牢她后腰,硬生生将人拖拽回来。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宋舟动作顿住,冷眼瞥她:“说!”
柳语晴吸溜鼻子。鼻涕在鼻孔冒出水泡后破裂。
她视死如归闭紧双眼,扯嗓大喊:“我承认!我教她看片了!”
“就这?”
“还有……还有……”她声响越压越低,微弱得简直是靠枕缝隙硬挤出来,“还有……自慰……但她说身子老发冷,我才教给她,能让身子发热。”末尾字眼吐尽,她将嫩脸埋进靠枕,耳朵尖红得要滴血似得。
宋舟气乐了。
“柳语晴,你还不说实情是吧?”
他把裙子内裤拉掉扔到椅子,高扬大掌加重力道抽落。
“啊啊啊!我都说实话了!哥为啥还打我呀?”柳语晴崩溃捂屁股嚎啕大哭,指缝间尽是抽得通红的臀肉。
“少给我胡扯八道。”宋舟按好她扭动的腰肢,咬牙切齿挑明,“林影昨天给我口交时,往嘴里塞糖,又塞果冻,变法伺候。花样比你都多。敢说这不是你教的?”
柳语晴听闻此言,连眼泪都挂在睫毛上忘了掉。
“哥!你讲不讲理!这招我自己都不会,我拿头教她啊?!有没有可能,她脑回路不正常,纯粹是吸到一半嫌难吃,想吃点甜的?!”
宋舟极速过遍林影日常做派。
她将所有能入口之物全归作两类:能吃的,好吃的。口交于她而言估摸同理——含入,吞吐,咽下肚。难吃便加点糖。
靠。林影能干出这事?兴许、应该、大概、保不齐……当真干得出来。
她行事向来无需理由,或者说她的脑回路向来同正常人不在一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