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头刺得发晕,你几乎感觉不到自己双腿的存在,模糊意识里唯一的想法就是咬着牙坚持。 穿着迷彩服的军官站在树荫底下喝水,而你背着负重缀在队伍的最后方,仿佛蹒跚学步的孩童,但更像根柔软的面条在锅里胡乱摇摆:热气腾腾,快要被炖到软烂。 即使是离你最近的新兵也远远地甩出你一大段距离,你只能看见他的背影在视线尽头凝缩成一个若隐若现的小黑点。腿脚机械地迈动,却怎么也挤不出更多的力气去追赶。 等你穿过规定的终点时,其他人已经解散离开了。 “菜鸟,超时了。”等在终点的教官掐下计时器,将成绩登入你的个人档案。 呼吸早已变成酷刑,像烈火灼烧肺管,你甚至分不清炙烤着内脏的火和高悬的太阳到底哪个更毒辣。奔涌而出的汗水湿嗒嗒地裹在身上,闷得每个毛孔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