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点东西,这才反应过来,那股头昏脑胀的痛苦,原是自己骑了一天的马,消耗太大导致的饿得发晕。 因此此刻吃饱了,人也跟着乐观起来。 只听她十分开朗,道:“害,就撞树上擦的,顶多破点皮,哪里用得上草木灰止血,那我还要拿来堆肥的,可金贵呢。再说这后背也没人看得见,没事儿!” 若说留疤,从前她常在工地,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也很有几处的,根本没人在意,谁会盯着你身上的一小块皮肤细看呢? 再说这不影响美观的疤反倒是一份经历的象征,留在身上还颇有些故事感呢。 “……”容君樾一噎。 他心念急转,立马又道:“你这衣服上都结了汗霜,多少还是处理一下吧。上次那酒还有剩的么?我可以帮你。” 他说这话时喉头发紧,简直算是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