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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掛上去熏著,张晓峰又开始处理那些內臟。
心肝脾肺肾,切成小块,摊在竹筛上。肠子肚子,也切成小段,同样摊开。刀起刀落,咚咚咚的,很有节奏。
“这些得炕干。”他说,“炕干了磨成粉,掺到狗粮里。”
灶膛里的火拨旺些,把竹筛架到灶膛上头。那些內臟块在热气里慢慢变干,顏色变深,香味飘出来,一股肉香混著烟火气,馋得两条狗狗直流口水。
“馋狗。”张晓峰笑骂。
正忙活著,张晓峰忽然想起什么,走到灶屋角落。
那里放著个木盆,是上次滷的猪头肉和猪肚。去牛家冲之前滷的,只吃了一点,还剩大半盆。
肉,已经坏了。
虽然是大冬天,可放了这么多天,还是发出一股臭味。盆沿上都长了一层白毛。
陆青雪走过来,看了一眼,皱起眉头。
“坏了?”
“嗯。”张晓峰点点头,嘆了口气,“可惜了。这么多肉,糟践了。”
他把木盆端出来,那股味更冲了,有些难闻。
“扔了?”陆青雪问。
张晓峰想了想。
“扔了可惜。虽然有点臭味,但到底是肉。洗洗,炕干了,还能给狗吃。”
陆青雪愣了一下。
“狗吃?”
“嗯。”张晓峰说,“狗子的肠胃可强大得很,洗洗乾净,炕干了,掺到狗粮里,没事的。”
陆青雪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两人端过盆,开始洗那些肉。用热水洗了几遍,又用凉水冲。那臭味虽还在,但淡了很多。
洗完了,切成小块,摊在另一个竹筛上,架到灶膛上头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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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完这些,已经快中午了。
太阳照在坝子上,暖烘烘的,白霜早就化乾净了。几只麻雀在竹林里跳来跳去,嘰嘰喳喳的。
张晓峰看了看灶台上方掛著的那些肉。熏了一个多时辰,肉块表面已经变了顏色,带著一层淡淡的金黄。柏枝的香味渗进肉里,闻著有一股清香味。
“差不多了。”张晓峰把那些肉块取下来,重新掛到灶台上方更高的位置。跟腊肉香肠一起掛著,一排一排油汪汪的,看著就很是喜人。
那些內臟块,已经炕得半干,顏色发褐,硬邦邦的。张晓峰翻看了一下,点点头。
“再炕一会儿就差不多了。”
他又去看那盆坏了的肉。那些肉块也炕得乾乾的,臭味没了,闻著居然有点香,像肉乾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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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做了点饭。
吃完午饭,两人又开始忙活。
那头麂子的头、蹄子、排骨,还堆在那儿。这些今天燉著吃了。
张晓峰把麂子头劈开,一刀下去,“咔嚓”一声,头裂开成半。蹄子剁成小块,排骨砍成小段。全部放进锅里,加水,大火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