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爱国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笑容都没了,话也少了。
“晓峰,这都看了三十多个了,一个都没有。”
“哎!不要急嘛!”张晓峰还是那句话,“这才第一天,气味没散,没收穫是正常的。你想想,你家来了陌生人,你家里的狗是不是得叫一阵子才习惯?野兽也一样,精得很。”
走到下午四点钟左右,终於把五十七个陷阱全部看完了。
一个都没触发。
王爱国嘆了口气。
“得,白跑一天。”
“怎么叫白跑呢。”张晓峰说,“你背著的不是收穫吗?这加起来起码也百来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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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木屋,天已经快黑了。
夕阳最后一抹余暉染红了西边的山头,像抹了一层胭脂。坝子上,陆青雪正在逗著黑虎玩,扔一根木棍,黑虎跑过去叼回来,尾巴摇著。
看见张晓峰他们回来,陆青雪就迎了上来。黑虎也跟过来,尾巴摇得呼呼响。
“回来了?收穫咋样?”
“陷阱没有收穫,不过新挖的陷阱,第一天没收穫,很正常。”张晓峰说,“倒是绳套套了些,老周他们用枪也打了点,收穫还算可以。”
张晓峰让王爱国把背篓放下来,开始清理那些猎物。
兔子,二十只。有大有小,最肥的估摸著得有四五斤,毛色灰扑扑的。野鸡,十八只。平均两三斤的样子。还有老周打的那只獾子,得有十多斤重,肥嘟嘟的,皮毛油光水滑。
王爱国看著那一堆猎物,脸上的愁云散了些。
“还行,加起来也有一百多斤肉了。”
老周点点头。
“这獾子油可是好东西,治烫伤的。我小时候被烫过,我妈就用獾子油涂,一点疤都没留。”
张晓峰想了想,忽然说:“这样,今晚咱们烤两只野鸡两只兔子吃。犒劳犒劳自己。”
王爱国愣了一下。
“这不太好吧!这可是要卖给厂里的。”
“这不还没卖给你们厂吗,我说了算。”张晓峰说,“今天大家走了一天,都累了,该犒劳犒劳噻。”
小陈眼睛亮了。
“晓峰哥这话我爱听!”
“我也赞成!”老周也说道,搓著手。
“你们都这样说了,我当然没意见了。怎么做,我来给你打下手,晓峰。”王爱国也高兴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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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干就干。
张晓峰挑了两只最肥的兔子和两只最大的野鸡,交给王爱国去收拾。王爱国也是手脚麻利,看来没少收拾这种野物,一会儿就处理好了,开膛破肚,收拾得乾乾净净。皮剥下来,內臟扔给狗吃。
墨墨和黑虎抢成一团,呜呜叫著,尾巴摇得跟螺旋桨似的。
老周和小陈去抱柴火和木炭。柴火是坝子边上码得整整齐齐的劈柴,木炭是张晓峰自己烧的。
张晓峰在坝子上架起一个烤架。几根粗树枝插在地上,上头横一根,用藤蔓绑紧,就是个简易烤架了。
张晓峰又把处理好的兔子和野鸡用盐、野花椒麵、辣椒麵抹了一遍,又刷了层菜油。然后穿在树枝上,架到火上烤。
火苗舔著肉,滋滋响,油滴下来,溅起一阵青烟。那香味飘得到处都是,馋得墨墨和黑虎蹲在旁边,哈喇子流了一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
陆青雪则在灶屋烙了几张饼。纯白麵饼,两面金黄,软和和的,冒著热气,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不一会儿,肉烤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