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皮焦黄酥脆,里头鲜嫩多汁。撕一块下来,热气直冒,送进嘴里——香!那味道,绝了。
五人围坐在火堆边,就著烙饼,大口吃肉。
王爱国咬了一口兔子腿,嚼著嚼著,笑了。
“晓峰,你这手艺,跟谁学的?太牛了。我从来没吃过这么香的烤肉。”
老周也点头。
“我在部队的时候,也烤过。可烤不出来这个味。”
小陈也不说话,只顾著吃,嘴上油汪汪的,烫得直哈气也不停,腮帮子鼓得老高。
陆青雪坐在张晓峰旁边,小口小口吃著,嘴角带著笑,时不时看他一眼。
墨墨和黑虎蹲在旁边,抢著扔给它们的骨头,啃得有滋有味,尾巴摇得呼呼响,骨头在嘴里嘎嘣嘎嘣响。
这顿饭吃了起码两个小时。
火堆的光映在每个人脸上,红通通的。
王爱国拍拍肚子,站起来。
“行了,我们也该回公社招待所了。晓峰,这些肉我先记上。明天早上我们还是今天早上那时间来?”
张晓峰点点头。
“好!明天还是跟今天一样的套路。陷阱还是得看,也可能还是没收穫的。不过绳套加上我们自己用枪打,放心不会放空的。”
王爱国从兜里掏出个小本本,用铅笔头记了几笔。
“今天兔子十八只,按三斤一只算,五十四斤。野鸡十六只,按两斤半一只算,四十斤。獾子一只,十六斤。总共算一百一十斤肉。你看这样行不?”
“行,怎么不行?路上你们小心。”
王爱国把本子揣回兜里,跟老周小陈一起,背著那些猎物,走进夜色里。
---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就这么过著。
每天天不亮起来,吃了饭就进山。
看陷阱,收绳套,墨墨撵,老周和小陈放枪打,可把二人过足了癮。
那些陷阱硬是一个没触发,倒是绳套每天都有点收穫。
第二天,收穫了十只兔子,十二只野鸡。加起来五十来斤。
回到木屋,张晓峰照样烤了四只野物吃。还是那个味道,还是那么香。
王爱国照样记上帐,背著猎物回去。
第三天,收穫差不多。十一只兔子,十只野鸡,也是五十来斤。
照样烤四只,照样吃得痛快。
小陈笑著说:“晓峰哥,再这么吃下去,咱们回厂里可就吃不惯那些了,怕是要饿几天肚子咯。回去吃食堂那大锅菜,哪有这个香?”
张晓峰笑了。
“想那么多干嘛。人活著图啥?不就图个痛快吗?及时行乐嘛。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朝没酒喝凉水。”
第四天,第五天……
每天收穫都在五十斤上下。虽然不多,但稳定。几个人的关係也越来越近,老周小陈也不叫“张护林员”了,跟著王爱国叫“晓峰”。
陆青雪每天负责烙饼。白麵饼,玉米饼,换著花样来。手艺越来越好,烙出来的饼又香又软,层层分明,几个人都爱吃她烙的饼。
每天傍晚,五个人围坐在火堆边,吃著烤肉,就著烙饼,聊著天。山里的夜,冷是冷,可心里暖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