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咬过她的手腕——刚好咬在那根褪了色的五彩线旁边,留了一圈极浅的牙印,过了十几分钟才消。苏眠说那是“盖章”,和便利贴一样具有法律效力。江临当时没有反驳,只是低头看了看手腕上那圈牙印,说牙印弧度比上次整齐,咬合力道均匀,进步了。苏眠把脸埋进抱枕里闷声笑了半天,说你能不能不要在被我咬的时候用主治医师的语气写评价。 今天苏眠又咬她了。 起因是一杯咖啡。江临下午做完手术过来,苏眠给她试了新到的豆子,深烘的曼特宁,风味描述上写着黑巧克力和烟熏木。江临喝了一口说太苦,苏眠说那你别喝了,给你换回美式。江临说不用换,再喝一口。又喝了一口,还是苦,但她继续喝。苏眠从吧台后面伸手把杯子拿走,说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喝不惯还要喝。江临说因为是你做的。苏眠把杯子放在水槽边上,绕过吧台走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