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镇外高地,帐篷支起来,旗帜插上去,炊烟升上去,然后就没了动静。 二郎关上的哨兵盯着看了半天。一个校尉跑去找黑蓬头:"将军,白杆兵到了白市驿,大约千人,扎了营,没有攻的样子。" 黑蓬头正在吃早饭。他放下碗,走到关墙上往西看了一眼。 远处高地上几柱炊烟,旗帜白底黑字,看不清写的什么。人影隐约在帐篷之间晃,不多,但也说不上少。 "千人?"黑蓬头嗤了一声,"千人攻我二郎关?" 他没当回事。二郎关三千五百人,关墙朝西,坡陡路窄,别说一千人,三千人正面攻也拿不下来。他让哨兵盯着,自己回去继续吃饭。 第二天,秦民屏出营了。 不是攻——是操。 一千白杆兵在镇外旷地上列阵,练的是山地冲锋。号鼓一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