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痛,周身也无处不痛,仿佛一身骨头都被拆断过重接一般。她眯着眼,微微偏头看向床前,陈留正痛哭流涕,双眼红肿不堪,素漪也立在一旁,神色沉淡,难辨悲喜。 “别哭了,我都被你吵醒了。”沈承宁望着榻前两人,艰难地吐出声音。 陈留猛地抬头,声音发颤,“公子!公子您醒了!您快些去看看老爷吧,老爷不成了!” 沈承宁只觉又是一阵眩晕,瞠目愣了许久,神思才缓缓回笼,“什么叫不成了?” 她撑着床沿想要起身,素漪连忙上前扶了她一把。 “老爷昨日午后亲自上了城墙,为救一名小卒,自己反倒中了毒箭。”陈留断断续续,话都说不完整。 这种恐惧,沈承宁已经多年未曾尝过。 八岁那年,母亲离世,那时她还不甚懂得何为去世,只记得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