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上去有点好玩。”
重沙王道。
“这位新管事,”
伊莱亚斯假装不知道重沙王的身份,依然用“新管事”
来称呼他,“我觉得你还是没有明白我的意思。”
说来也是挺逗的,陈管事按照重沙王本人的意思向伊莱亚斯介绍重沙王时,只说这是“新管事”
,连个正经姓氏都没编。
妖修原本就没姓氏,重沙王也没觉得哪里不对。
听见伊莱亚斯称呼他为新管事,他也应得好好的。
“我明白了!”
重沙王表示不服。
“你并没有明白。”
伊莱亚斯摸着灵视机的总机,“如果你亲自下场的话,凡人锻体后气运毫无变化也就算了,但如果他们的气运真有了变化,你将是一个权威……”
“权威?我喜欢这个!”
重沙王说。
是的,他就是幼崽崽心目中的权威!
伊莱亚斯无端被噎了一下,然后顶着重沙王洋洋得意的视线,继续往下说:“你需要证明凡人的气运确实发生了变化。
你所说的那些话将会成为证据,每个字眼都会被录制下来。
日后,我们把画面送到各灵视机上去时,无数人将听到你说的话……”
“咦,如果这样的话,那我是不是应该给自己想一个响当当的名字?”
伊莱亚斯捡着自己和大鹦鹉说话时的经验,决定无视掉重沙王跳跃的话,自顾自地飞快往下说:“等到画面被送到灵视机上去之后,我就不能确保最后都有哪些人能看到它了。
也许灵视机会落到某些修仙势力中去,也许那个修仙势力恰好不愿意我们揭穿真相,那么谁在画面之中露了脸,谁就会成为那些势力的眼中刺、肉中钉。”
这些话,伊莱亚斯也曾和阿新竹说过,而阿新竹必然和区翎说过。
伊莱亚斯虽然称不上是良善人,但他如今对擎天界的“天道”
有几分揣摩,认为哪怕是单纯从利益的角度出发,也应该要把所有的利害关系都和凡人讲清楚。
如果不讲清楚,那么在“天道大法官”
的眼中,他和那些欺哄了凡人气运的阴谋者有何区别呢?
重沙王似乎有一些听进去了,认真想了想说:“那录制画面的时候,一定要把我录制得……英气逼人一点啊!
你要是不赶时间,我打算先给自己设计几套动作……”
伊莱亚斯:“……”
迎上伊莱亚斯的视线,重沙王忽然大声笑了出来:“你这个幼崽崽,小小年纪操了那么多的心。
得罪就得罪了啊!
我重……我作为仙居管事,难道还怕了他们吗?”
神梦域难道还会怕了其他域吗?
“如果凡人锻体后气运真的会莫名其妙减少,那就不是那些杂碎与我们结仇了,而是我们非要和他们结仇不可了!”
重沙王豪气冲天地说,“他们把擎天界搞成这个样子,叫整一界的人为他们一起承担因果,老子不亲自剥了他们的皮,不足以平恨!”
伊莱亚斯原本打算从极品阴阳丹入手,用功德这一说把神梦域与天照山彻底捆绑。
没想到重沙王看似不着调,其实心里比什么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