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荡者,心中自然无畏惧。
重沙王跃跃欲试:“我已经准备好了,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呢?”
作者有话说:
重沙王在心里算计得很明白。
查近十万年来的飞升之人,这个事情就传令回去,叫其他大妖负责吧;查锻体药粉中的不妥之处,不是说这种不妥轻易没人看得出来嘛,那就交给金丹宗的上官长老,让他们金丹宗去查……虽然上官长老对于锻体药粉颇为不屑一顾,但重沙王说了这是云深一行人感兴趣的,上官长老哪怕是出于对云深的重视,也该做一些什么吧?
这样一来,重沙王就把最重要的三件事情分出去了两件。
然后重沙王就能专注于一件事,那就是陪幼崽崽一起玩耍……啊不是,是帮助幼崽崽一起观察凡人锻体之后,他们的气运究竟是如何变化的!
这事只有他能做呢!
虽然幼崽崽喜欢摆张严肃脸,但其实他心地太善良了,还担心大妖会出事。
重沙王真想揉着幼崽崽的脸,大声告诉他,他重沙王是神梦域上最能打的(自封),他怕过谁了?他们神梦域是擎天界中最能打的(还是自封),他们怕过谁了?
重沙王就这样心甘情愿陪伊莱亚斯做起了实验。
锻体药粉是最最普通的,从商行买回来的,应是醉西域上某个世家出的药粉。
兽血是仙居提供的。
兽血不会有任何问题。
区翎锻体之后,重沙王再三推演,表示她的气运几乎没什么变化。
然后区翎进了时间加速法阵中。
这种法阵的一天就相当于一年,区翎因为锻了体,身体强度增加了,所以虽然进了阵法,但从外表上来看,年龄的变化并不明显。
阵法时间一天后,重沙王再次推演,脸色却忽然一变。
“她的气运好似被什么遮掩了。”
重沙王说。
以他如今的修为,原本去测算一个凡人的运道,应该是非常容易的。
但现在区翎的命盘中好似多了一些晦涩难辨的东西。
如果重沙王想要强行去推算,他应当还是能算出来的,正当他要撸起袖子在幼崽崽面前大干一场时,伊莱亚斯却忽然阻止了他:“如果是因为区翎和某个阴谋者产生了联系,她的气运才会晦涩难辨,那么你现在强行去辨认,只会打草惊蛇。”
高阶的修士们似乎都有一种本领,要是有人偷偷掐算自己的命运,他们有可能会感知到。
重沙王只能忍下来。
确实,打草惊蛇要不得。
阵法时间两天后,区翎的气运依然被什么遮掩。
阵法时间三天后,重沙王再一推演,这次倒是又可以算清楚区翎的气运了,确实减少了几分。
那几分,严格说起来,其实是不怎么显眼的,但它们又确实减少了。
凡人的气运不会无缘无故地减少。
因为凡人的气运很大程度上受了他们先天八字的影响。
后天的言行举止虽然也会影响气运,但不会见效得那么快。
比如说,人人都知道做好事可以为自己增加运道,而做坏事会损害运道。
但气运这个东西,绝不是你今天早上出门时在路上扶了一个摔倒的人,今天晚上就会增加的。
说不得你扶人的善行会在多年后,你在做某个选择时,忽然在那个选择之上为你临时增加一点运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