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雪晴站在那里。
裙子撩到腰间。
湿润的蜜穴完全暴露在林墨视线下。
林墨在用那些直白到露骨的语言描述最隐秘的行为——她应该愤怒——她应该感到被冒犯——她应该立刻放下裙子叫林墨滚回自己房间。
但身体没有配合理智。
在感到极度羞耻的那个位置上——在林墨每一句“知道为什么”“穴比嘴诚实”落下的时候——底下都不由自主地收紧——那处地方涌出更多的液体来回应。
她的眼眶红了——不是因为悲伤。
是因为一种无法命名的、极度复杂的、让人想要尖叫又想要沉溺的情绪。
她恨自己的身体。
但身体——在那道灼热目光的注视下——正在不受控制地变得越来越湿润。
“跪下。”林墨说。退后半步,在卧室地毯上划出一片空间。
命令。温和的、不容置疑的命令。
顾雪晴站在那里。
裙子还撩在腰间,湿润的蜜穴还在空气中微微收缩。
低着头,看着面前那一小块地毯——浅灰色短绒。
曾经跪在那里被用丝袜绑过手——那次是被迫的。
这次不是被迫的。可以选择放下裙子走开。可以选择拒绝。力气比林墨大吗?不是。但林墨没有绑——只是在等顾雪晴自己跪下去。
膝盖弯曲了。跪了下去。
林墨站到顾雪晴面前。
拉下了运动裤——那根完全勃起的二十三厘米肉棒弹了出来。
紫红色的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青筋在柱身上盘绕——几条粗大的血管从根部蜿蜒向上,在皮肤下随着心跳频率微微搏动。
整根茎身因为充血呈现出深紫红色——距离顾雪晴的脸不到二十厘米。
空气里散开一股年轻男性特有的腥膻气息——混合着沐浴露残留的化学香。
没有按头。只是低声说了一句:“妈。用手帮我。”
顾雪晴的手抬了起来。
右手。
颤抖着。
握住了那根粗大的柱身。
手指合拢时——发现手指几乎无法完全环握住那根东西的周长——太大了——拇指和中指之间还剩下一小截缝隙。
开始上下套弄。
动作生涩、缓慢——不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女人——像一个第一次触碰异性的少女。
因为在清醒状态下主动用手触碰儿子的性器——这确实是第一次。
那根肉棒在掌心中跳动着——滚烫的、坚硬的、带着鲜活的生命力。
掌心能感觉到柱身表面青筋的搏动——每一次搏动都传递着一种原始的、雄性生命的气息。
龟头表面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之前渗出那滴前液在套弄中被涂抹开,沿着冠沟边缘形成一圈亮滑的膜。
混合着皮肤上淡淡的汗味和自身特有的体味——像一层无形的雾——正笼罩着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