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低头看着。
顾雪晴跪在面前,右手握着肉棒——那张精致的、平时在讲台上引经据典的嘴唇——正对着龟头。
呼吸打在柱身上——温热的、湿润的。
“骚妈妈的手在给儿子打手枪。”声音很低——像一个在陈述无可辩驳事实的法官,“法学院的顾教授——跪在地上给十八岁的儿子手淫。手指握不住它——太大了——大到丈夫那根东西在它面前像个笑话。感觉到了吗——妈——手里握着的——是那晚操到失禁的那根鸡巴。”
顾雪晴的身体在那些话中剧烈地颤了一下。
阴道——在林墨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猛烈地收缩了一下。
一股新的温热液体从穴口涌了出来——大腿内侧感觉到那层液体在顺着皮肤往下淌。
听到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耳朵里。她的大脑在尖叫着说不要听——但她的身体在每一个字落下的同时给出了一次无法控制的回应。
手动作越来越顺畅。
林墨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顾雪晴感觉到了——感觉到了林墨的身体在因为触碰而绷紧——感觉到了腹肌在T恤下收紧。
这个认知——林墨也在因为顾雪晴而失控——让口腔里开始分泌唾液。
俯下身。没有命令自己这样做。身体自己动了。
她的嘴唇张开了。含住了龟头。
那一刻——雄性的气息像一层温热的海浪——扑面而来。
不是刺激性的腥臊——是一种更复杂的、混合着皮肤上残余沐浴露清香、腺体分泌前列腺液的微咸、以及年轻男性体温蒸腾出的生命气息。
那层气息从鼻腔涌入——经过嗅觉上皮——直接冲向大脑中枢。
大脑在那一瞬间空白了半秒——像被那层气息麻醉了一样。
舌头——和那晚一样——不受大脑控制——开始主动地、贪婪地品尝那层气息的来源。
含着龟头,舌尖沿着冠状沟边缘缓缓扫过——尝到了那滴从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微咸的、带着一丝矿物般的涩味。
在味蕾上——这层味道让口腔深处开始分泌更多唾液——像在渴求更多的味道。
龟头的皮肤在舌尖下光滑而紧绷——冠沟边缘那圈凸起的肉棱被舌尖一一描绘过轮廓。
林墨的呼吸猛地抽紧。
手指穿过顾雪晴的头发——放在后脑勺上——不是按压——只是轻轻地放在那里——像扶着一件珍贵的易碎品。
但指节在微微发抖。
“妈。”声音沙哑。“叫哥哥。”
顾雪晴含着肉棒,停了一下。
抬起眼睛——从下往上看。
眼眶是红的。
但瞳孔里翻涌着的那层光——不是泪光——是一层湿润的、灼热的、连自己都无法命名的光。
松开了嘴唇。龟头从嘴里滑出来。嘴唇上沾着一层透明的、拉丝的液体——前列腺液和唾液混合后的痕迹。
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带着沙哑的、被情欲浸润过的质感:
“……哥哥。”
那个称呼从嘴唇间滑出来的时候——阴道猛地收紧了一下。大脑在尖叫——但嘴唇已经说出了那个词——无法撤回。
林墨在顾雪晴叫出“哥哥”的那一刻——手指抓紧了头发。
往前挺了一下腰——肉棒深入到了喉咙口。
一声被堵住的呜咽——但喉咙——在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松弛了——接纳了那根进入得更深的东西。
龟头嵌入了喉咙最狭窄的那一段——喉部肌肉在有节奏地收缩着挤压着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