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射了。
在进入喉咙深处的那一瞬间——精液从马眼喷出——直接射入了食道入口。
一股接一股——大量的、滚烫的。
感觉到了液体涌入食道时的温度——本能地咽了一下。
然后第二股又来了——又咽了一下。
第三股——冲击在喉咙后壁上——咕咚一声被吞咽下去。
射精结束后,林墨缓缓地从顾雪晴嘴里退了出来。
嘴唇上沾着一层混合着精液和唾液的白色液体。
低着头——喉咙还在做着吞咽的动作。
几秒后——抬起头,张开嘴,舌头伸出来——口腔里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了。
咽下去了。全部。
顾雪晴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残留的一丝白色液体。没有站起来——还跪在那里。裙子还撩在腰间。蜜穴还在湿润地暴露在空气中。
然后开口了。声音很轻——但很清晰——像已经想了很久才决定说出来:
“明天……还要穿那双高跟鞋吗?”
林墨的手指在裤腰上停住了。
低头看着她——还跪在那里——裙子撩在腰间——蜜穴还湿润地暴露在空气中——没有站起来——仰着头看他——眼睛里有泪光——但更多的是别的东西。
一种灼热的、连自己都没有完全理解的东西。
深夜。顾雪晴洗完澡,穿着那件保守的长袖睡裙躺在床上。灯关了。黑暗中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还在想自己说的那句话——“明天还要穿那双高跟鞋吗?”——为什么这么问?是在确认明天的调教安排——还是在表达——愿意继续?
她闭上眼睛。
但尝到了嘴唇上残留的那一丝精液味道。
明明已经刷过牙了——但那个味道还在那里。
不是实体——是记忆。
是咽下去时喉咙深处的温热触感。
是叫出“哥哥”时声带的震颤。
翻了个身。把手缩进被子里。手指不自觉地碰到了小腹——然后迅速移开了。
林墨躺在自己床上,也在黑暗中睁着眼。
在想顾雪晴跪在面前的样子——说“哥哥”时沙哑的嗓音——咽下精液后说的那句话。
不是拒绝——不是哭泣——是问“明天还要穿那双高跟鞋吗”。
是母亲。正在把自己的尊严一层一层地交付出来。而想要的——是全部。
走廊感应灯灭了。两扇门关着。但两扇门后面的人——都在黑暗中回味着同一个画面。她跪在他面前。嘴唇沾满精液。抬起头问:明天穿哪双。
月亮被窗帘遮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