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嘴的手掌下——挤出的声音不再是呻吟。是一声被死死压在手掌与嘴唇之间的、变形成闷哑呜咽的尖叫:
“嗯————!!”
整个身体猛地向前弓起。
额头撞到了隔板——隔板发出一声沉闷的回响——不——不——来不及想了。
腰腹以下的部分彻底失去了控制——大腿内侧开始猛烈地抽搐。
阴道壁还在痉挛——一下——两下——三下——四下——每一次痉挛都带出更多的淫液。
那股温热的液体穿过跳蛋与阴道壁之间的缝隙——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沿着小腿内侧流下去——浸透了内裤——浸湿了长裤裆部——在深色面料上洇开一大片肉眼可见的深色。
低头——从模糊的视线中看到了那道亮晶晶的水痕正在沿着小腿内侧往下滴——在试衣间的灯光下清晰可见——一条透明的、湿润的、沿着皮肤纹理蜿蜒的细线,一直流到脚踝,在丝袜边缘消失。
震动停了。
但身体没有停。
还跪在地上——膝盖落在冰凉的瓷砖上——整个身体还在发抖。
阴道还在惯性收缩——一下一下——夹紧——松开——夹紧——松开。
每一次收缩都在提醒——刚才——在试衣间里——被一颗跳蛋震到高潮了。
捂着嘴也没有捂住。
帘子外面有没有人听到——不知道。
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不自主地跳动——可以透过长裤面料看清楚——那些痉挛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膝盖。
脑子一片混乱。泪水和唾液混在一起,从下巴往下滴。刚才在商场的试衣间里被一颗跳蛋震到高潮——儿子就在试衣间外面等着。
但更恐惧的是另一件事。
在高潮来临的前一秒——在那颗跳蛋碾过宫颈口的那一瞬——脑海里闪过的一个念头。不是“让它停下”。不是“不能让他在外面听到”。
而是——“别停”。
在濒临崩溃的那一刻——身体想要的——是更多。
更强。
更久。
想让震动继续——想让它把更高浓度的快感从身体里炸出来——想被它碾碎在试衣间的地板上——想叫出来——想叫出来——差一点就想叫出来了。
这个认知比高潮本身更让顾雪晴恐惧。自己差一点就在儿子面前——在陌生人的商场里——在试衣间的帘子后面——主动迎合那颗跳蛋了。
缓缓从试衣间走出来的时候,脸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长裤裆部——希望没人能看到——那块深色的湿痕。
手里拿着那条本来要试的裙子,放回了货架上。
林墨站在外面。一手插在口袋里。
看到林墨的那一刻——阴道又收缩了一下。
就一下。
不需要震动。
不需要跳蛋。
只是看到林墨的脸——看到那双正在平静地看自己的眼睛——身体就自动地、无法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然后拇指在口袋里动了动。
体内那颗停止的跳蛋又震了一下——只是一下。轻的。短的。
但在刚被榨出一次高潮的阴道里——那一下轻震像一根针扎在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顾雪晴咬住了下唇——差点在商场通道里软了膝盖。
林墨什么也没说。但嘴角有一道极细微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