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外面听到了。
周六傍晚。
外婆和姨妈来家里吃饭。
这顿饭是早就约好的。
林正宇不在。
顾雪晴在厨房里做了四菜一汤——那颗跳蛋仍然安静地在体内。
林墨没有说今天什么时候会启动——只是在顾雪晴低头舀汤时用手指碰了一下口袋里的遥控器。
震动在餐桌下方无声无息地启动了。
顾雪晴的筷子尖刚夹起一片青椒,那颗跳蛋就在体内最深的地方——几乎贴着宫颈口——开始嗡嗡地震动。
青椒从筷子间滑了下去,落在米饭上。
顺势把筷子往碗里一插,假装在拌匀米饭——与此同时,脚趾在桌布下面那双家居拖鞋里死死地蜷了起来。
低档。是低档。不是最高频率。
但这个认知没有带来任何安慰。
因为外婆就坐在正对面——隔着不到一臂半的距离——正在说表妹的高考志愿。
母亲。
是自己的母亲。
而那颗在阴道深处嗡嗡作响的东西——是儿子塞进去的。
震动在继续。
低沉的、持续稳定的嗡鸣从阴道最深处向上辐射,沿着阴道壁扩散到整个骨盆底肌。
不是尖锐到让人立刻失控的频率——是那种绵密的、像温水一样缓慢浸润的震动。
跳蛋的硅胶外壳碾过G点区域时每一次微小的位移都让阴道壁产生一层不由自主的收缩——不是痉挛——是细微的、和震动频率同步的、像心跳一样的微缩。
收缩之后是松弛——松弛之后又是收缩。
每一次循环都让跳蛋更紧密地贴合在阴道前壁上。
“……你说是不是,雪晴?”
顾雪晴抬起头。
姨妈正看着自己——刚才的话题是什么——对了,刚才的话题是姨妈在说单位的八卦。
哪一家医院的护士长离婚了——不对,那是五分钟前的事。
刚才的话题是——
“是啊。”顾雪晴说,声音平稳。筷子夹起那片青椒放进嘴里,咀嚼,吞咽。
咀嚼的时候,跳蛋的震动还在继续。
咀嚼肌的每一次咬合都与阴道壁的收缩产生了诡异的同步——咬下去,阴道壁收缩一下。
松开,阴道壁又松开。
食物在口腔里被嚼烂的过程中,阴道壁已经完成了七八次完整的收缩循环。
咽下去——咽下去的那一瞬间,喉咙的吞咽动作牵动了整个躯干——那颗跳蛋被紧挤在阴道壁与宫颈口之间——震动传导到了宫颈入口。
差点发出一声闷哼。但顾雪晴只是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喉管里的水声盖住了任何不该出现的杂音。
外婆开口了:“你那个同事——就是上次吃饭见过的那个李老师——她女儿今年也高考,考得不好,在家哭了好几天。”
“是吗。”顾雪晴把杯子放回桌上。杯底磕在木质桌面上,发出轻轻一声响。“分出来了吗?”
震动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