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周一早晨。
顾雪晴在浴室里。
握着那颗已经洗干净的粉色跳蛋——站在镜子前。
已经不间断地带着这颗东西好几天了。
今天早上第一个念头是:林墨刚刚交给自己放进去——居然不需要提醒——自己在刷牙前就放好了。
然后意识到了一件更可怕的事。
在放那颗跳蛋的时候——还没有离开浴室——震动还没有开始——但穴口——在跳蛋穿过穴口的那一刻——已经湿润了。
扶着洗手台,盯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睛。
试图在镜子里找到一个“被迫的受害者”的表情。
但看到的——那张脸上——不是恐惧。
不是抗拒。
是——期待。
整个上午——跳蛋都没有震。
顾雪晴在办公室批阅论文——每隔一阵就无意识地停下手中的笔。
在等。
知道自己在等。
告诉自己那是在担心“下一次震动什么时候来”——但那不是担心。
那是对不确定性的焦虑。
当震动终于没来的时间超过了正常间隔时——下腹传来了一种细微的空虚感。
那层一直被覆盖的底层情绪开始浮出水面——想要它震动。
中午。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盯着那颗安静在体内的跳蛋所在的位置。低声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像对某个看不见的人在说话:
“你到底什么时候——”
没说完。把后面的话咽回去了。因为这句话的结尾不是“才肯放过我”——而是“才肯震”。
震动在午休后终于来了。
顾雪晴当时正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握着一支红笔,面前摊着研究生的期中论文。
打印纸上的字迹在午后的白光灯下有些晃眼。
然后那层震动毫无预兆地启动了——不是之前那种先低后高的渐进模式,是一上来就卡在了一个不低的位置。
笔尖在论文纸边缘猛地划出一道歪扭的红线。
顾雪晴把笔放下了。
手指从笔杆上松开时,指尖已经在发颤。
双手交叠,压在桌面上。
手背上的青色静脉随着手腕的用力而微微凸起。
这间办公室的门没有反锁——隔壁就是研究生自习室,走廊里时不时有脚步声经过,任何一个学生都可能随时敲门进来问论文的事。
震动还在继续。高频。稳定。不可阻挡。
阴道壁在第一波震动到达时就开始了那一连串熟悉的不自主收缩——和之前每一次被震时一模一样的开头。
跳蛋的硅胶外壳碾过G点区域,再碾过宫颈口下方的黏膜,再反向碾回来——每一次碾过都带起一层从骨盆深处向外辐射的酥麻。
阴道壁绞紧——松开——再绞紧——再松开——节奏越来越快,和震动频率逐渐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