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不一样。这次的震动没有在三分钟后停止。
顾雪晴盯着桌面上的论文。
那些字已经完全辨认不出了。
大脑里有一个声音在尖叫——不能高潮——这里是办公室——隔壁有学生——隔壁老师也可能在——
双手交叠在桌面上的姿势无法再维持。
手肘撑在桌面上,双手抬起来,十指交错,死死攥在一起。
指节互相抵着,骨节硌得生疼。
用疼痛来分散注意力——这是之前几天用过最多次也最有效的方法。
但今天——在这一次连续不断的高频震动下——疼痛失效了。
指甲陷进手背的皮肤里,留下几道月牙形的白印——但阴道的痉挛不理会那些白印。
它在自行其是地加速收缩。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裙子下剧烈跳动。
黑色包臀裙的面料随着肌肉的痉挛在一抽一抽地起伏——如果现在有人站在办公桌对面,能看到裙摆的边缘在微微颤动。
松开手。
撑在椅子扶手上——想站起来。
想站起来去把门反锁——至少反锁了就不会有人突然进来。
但膝盖刚用力,跳蛋就在体内被大腿肌肉的突然收缩推向了一个更致命的角度——硅胶外壳的顶端恰好卡进了宫口下方的凹陷。
高频震动直接撞击宫颈入口——那一瞬间从宫颈口窜上来的快感像电流一样沿着脊柱击中后脑勺——膝盖直接软了——整个人落回椅子里。
尝试宣告失败。站不起来了。
趴在了办公桌上。
双臂交叠在面前,额头抵在小臂上。
这个姿势比以前更被动——双手不是在抵抗什么,而是把手掌死死捂住了嘴。
掌根压在嘴唇上,手指掐住颧骨,像一个溺水的人抓着最后一块浮木。
“不能——不能在这里——忍住——忍住——”
这句话是在脑子里说的。但身体已经听不进去了。
阴道壁的收缩从几下几下变成了一片一片——G点区域的黏膜在跳蛋持续碾过的位置产生了一个越来越集中的敏感区域。
在震动规则但持续的压力下,那个敏感区域开始向外辐射脉冲——每一次脉冲都是独立的、完整的——从G点出发,沿着盆腔神经丛向上蔓延到小腹,再向下蔓延到尾椎。
脉冲之间没有间隔——它们连成片了。
呼吸在手掌后面变成了急促的、破碎的气喘。
每一次呼气都有声音——“嗯——嗯——嗯——”——这些声音被手掌死死压住了,但压得住音量,压不住频率。
声音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从每秒一声变成了每秒两声——再变成连在一起的湿漉漉的呜咽——“嗯嗯嗯——嗯——嗯——!!”
不行。不行。这里是办公室。忍住。一定要忍住。
但忍住的代价是什么?
代价是阴道壁在每一次压制中反向收缩得更剧烈。
大脑在喊——停下——不要收缩——但阴道在每一次大脑喊“停下”时都更用力地绞紧,像在嘲笑大脑的无能。
阴蒂在这个过程中已经肿胀到了连包臀裙的面料轻轻扫过都能感觉到的程度——不是直接的触碰——是裙子在呼吸的大腿起伏中时不时擦过阴阜上方——每一次擦过都让那个已经硬挺的凸起被面料轻轻按压——太轻了——但在这个敏感度下——这点力度已经太多太多。
然后那颗跳蛋再次被阴道壁的收缩推到了宫口下方的凹陷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