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洗过澡——裸着脚——那双沾了精液的丝袜已经被亲手洗净晾在阳台上了。
但还是看着那双黑色漆皮红底高跟鞋——那双被林墨第一次明确提出要求的鞋,那双承载了今天这场突如其来足交的鞋。
坐着。然后把脚放进了那双干燥、清洁的鞋里——只是穿了一下。脚底——在干燥的鞋垫上——似乎还记得今天下午那层黏腻的温度。
脑海里浮现出今天走廊里林墨看向脚踝时的那个眼神。瞳孔放大,嘴唇紧抿。
一直以来对林墨性癖的判断都是零星的、碎片的——丝袜、高跟鞋、不穿内衣。
每一项在认知里都是分散的。
但今天——当同时穿着西装裤和丝袜,当林墨看到裤脚下那一小截被黑丝包裹的脚踝时——那个反应的强度——比任何一次单穿丝袜或高跟鞋都更强烈。
这个认知——让嘴角——在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时候——微微上扬了一丝。
站起身,走到衣帽间,打开鞋柜。
目光从那一排鞋上缓缓扫过——黑色中跟鞋、棕色短靴、深灰麂皮靴。
最后落在了鞋柜最上层那双崭新的米白色细跟高跟鞋上——是林正宇昨天出差回来带给的礼物。
拿起来看了看——放回去。
然后目光移到了旁边那双——黑色漆皮细跟——明天要穿的。
把它拿了出来——放在鞋柜第一层,明天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
关上鞋柜门。顾雪晴在黑暗中站着。林墨在看。很久以前就一直在看。不是看脸——是看腿,看脚,看穿的丝袜和穿的鞋。
顾雪晴突然意识到——刚才挑鞋的动作——是在为林墨的目光挑选明天要穿的鞋。选择那双黑色漆皮细跟——因为那是林墨最喜欢的。
深夜。
林墨躺在床上,手机屏幕亮着——正在看今天在隔间里拍的那张照片。
顾雪晴穿着西装裤、脚蹬黑色漆皮红底高跟鞋、站在法学院走廊里——脚踝处那一小截黑丝。
放大照片,看着脚踝处那层丝袜覆盖下的骨感弧线。
身体还在回味那双丝袜脚在肉棒上滑动时的触感——丝袜纤维摩擦冠沟时那层微涩的、光滑的、带着体温的触感。
呼吸慢慢变得粗重。
主卧里,顾雪晴也没睡着。
手指无意识地触碰着自己的脚背——那里没有穿丝袜,但触觉记忆仍然停留在今天下午隔间里。
那层丝袜面料隔着柱身,那根肉棒在足底跳动越来越剧烈的搏动节奏——闭上眼,将脸埋进枕头。
身体在黑暗中安静地变湿了——不是跳蛋的作用。
是不需要跳蛋了。
翻开床头柜抽屉——那颗粉色跳蛋静静地躺在里面。看着它。然后伸出手——把它握在了掌心里。
像在握着自己正在慢慢滑落深渊的证据。
走廊感应灯灭了。两扇门关着。
但在黑暗中——两扇门后面的人都在回味同一件事: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脚,那根在足弓下搏动的肉棒,那滩透过丝袜纤维扩散的白色液体。
和她穿上鞋走回办公室时——鞋垫上那声黏稠的挤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