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在发抖——但照做了。
脚趾蜷缩起来——隔着一层丝袜夹住了龟头的冠状沟。
那层15D丝袜的纤维在冠状沟边缘被绷得紧紧的,足趾的轮廓透过丝袜清晰可见——蜷曲的脚趾裹着薄丝夹住那圈最敏感的肉棱。
那一夹让林墨的臀部猛地向上挺了一下——龟头穿过足弓更深入——前液蹭在了丝袜脚底上,留下一道温热黏腻的湿痕。
“嗯——!!妈——!!”
林墨的腹肌猛烈地收缩——大腿开始痉挛——龟头在足弓下滑动时——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
第一股射在了顾雪晴的丝袜脚底——沿着足弓向上蔓延穿透薄丝触及脚心皮肤。
滚烫的白浊穿过黑色纤维,在脚心处铺开一片温热的湿黏。
第二股溅在了脚趾上——白色的液体被吸收进丝袜纤维中,在黑色面料上形成了一道长长的、泛着微微光泽的湿痕横贯整个脚掌。
第三股沿着足弓外侧滑下去,浸透了丝袜边缘和脚踝处的面料。
林墨嘴里挤出了一连串低沉的、被咬碎的呻吟:“妈——妈——嗯——!!”
与此同时——那颗跳蛋在顾雪晴的阴道最深处正以最高频率震动着。
在为林墨足交的过程中,跳蛋持续碾压着G点——高潮的临界点被一点点推高。
当林墨的精液射在脚底的那一刻——那滚烫的温度穿透丝袜触及皮肤——这个触感成了最后一击。
身体猛烈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被死死压在喉咙深处的呜咽:“嗯——!!”
阴道壁在跳蛋上猛烈收缩——高潮同步到来。
两个人都在拼命压制声音——怕被教学楼走廊里任何人听见。
整个隔间里只剩下两个拼命压制的喘息与闷哼——林墨后脑勺抵着隔板大口喘气,顾雪晴蹲在地上,大腿内侧肌肉在丝袜下痉挛颤抖。
顾雪晴的丝袜脚底——沾满了林墨的精液。
白浊穿过黑色纤维在灯光下呈现一种妖异的对比色。
乳白色的液体覆在黑色丝袜表面,沿着足弓的弧度缓缓往下淌——一滴从脚后跟滑落,啪嗒一声滴在瓷砖地面上。
林墨靠在隔板上大口喘着气。
低头看着那只沾满精液的丝袜脚——白色液体正透过丝袜纤维缓缓扩散,在注视下从一道线变成了一片模糊的湿痕。
“妈。”开口了——声音还是沙沙的。
“把鞋穿上——就这样回去。脚底沾着精液。穿着这双丝袜——走回办公室。让它在鞋里——陪开完今天下午的会。”
顾雪晴低着头。
脸烧得通红。
脚底——那层温热的精液正透过丝袜紧贴着脚心皮肤——黏腻的、逐渐变凉的。
伸手拿起地上那双黑色漆皮红底高跟鞋——将沾满精液的丝袜脚缓缓套了进去。
足弓落进鞋垫时——那层被压缩在丝袜与鞋垫之间的精液发出了一声极轻微的、黏稠的挤压声。只有自己能听见。
站起来。
林墨打开了隔间门锁。
走出去——洗了手——在镜子里看了自己一眼——然后像平时一样走出了卫生间。
走回办公室的路上——每一次鞋底着地——那层黏腻感就提醒一次——丝袜里的这双脚——刚才为儿子完成了第一次足交。
精液被夹在脚底和鞋垫之间,随着每一步微微挤压上来——温热的、湿滑的——穿过丝袜纤维,贴在脚心皮肤上。
当晚。
顾雪晴坐在梳妆台前。